，這姑娘今天怎麼句句帶刺。
“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，你早點睡吧，明天還要訓練呢。”方思雨見他吃癟，終於笑出了聲。
“嗯，你也早點睡。”
“晚安。”方思雨衝屏幕揮了揮手。
“晚安。”
掛斷電話，林沫長長舒了口氣。
他把手機丟到一邊，盯著天花板。
沒一會兒，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…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林沫是被鬨鐘吵醒的，為了以防昨天的情況再次發生，他特意設置了鬨鐘。
他揉著眼睛坐起來，愣了好一會兒，才想起自己在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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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漱完，推開門正撞見沈望舒從對門出來。
兩人的目光在走廊裡撞上，林沫飛快地錯開。
“今天挺早的。”沈望舒有些詫異的率先開口。
“沈老師早。”林沫結結巴巴地應了一句。
“走吧，去吃早點。”沈望舒沒看他，轉身就往前走。
林沫趕緊跟上。
吃飯時，林沫埋頭安靜的吃著飯。
他能感覺到，沈老師偶爾抬眼，那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。
一上午的訓練，林沫都在刻意保持距離。
沈望舒靠近一點，他就下意識地往後縮。
好幾次，他都感覺到，沈望舒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瞬。
那眼神裡，似乎有幾分若有所思，但她還是照常講題、布置任務。
就這樣，一上午相安無事地過去了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林沫剛坐下，沈望舒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“喂。”她接起電話。
林沫低頭吃飯，耳朵卻不自覺地豎了起來。
“我不去！”沈望舒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不耐。
“我現在正帶著學生集訓，沒空。”
“相親？”
她嗤笑一聲：“媽，您別忙活了，我沒那個心思。”
“行了，這事以後再說，我這邊忙著呢。”
說完，她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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