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複雜的看著林沫。
“怎麼樣？”林沫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沈望舒把卷子推回來。
林沫低頭一看，鮮紅的對勾，從頭到尾，沒有一個叉。
滿分。
林沫也愣住了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沈望舒的語氣裡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欣慰：“這套題，能滿分的人，全國不超過五個。”
“你是其中之一。”
林沫咧嘴笑了一下，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：“運氣好。”
沈望舒搖頭，定定地看著他：“你現在的水平，已經到頂了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像是做了什麼決定：“收拾行李吧。”
“啊？”林沫一愣，沒反應過來。
“明天回家。”沈望舒笑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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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沫更懵了：“國賽還沒開始呢，我還能再練練啊。”
沈望舒看著他，語氣淡淡的：
“再練下去，隻會加重你的壓力。”
“你現在的狀態，死磕題海，邊際效益已經很低了，與其在這裡把自己逼到極限，不如回去該吃吃，該喝喝，把狀態調整好。”
“競賽比的從來不是誰做的題更多。”
她說完，起身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林沫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，沈望舒說得對。
這段時間，他確實把自己逼得太緊了。
“沈老師，謝謝。”
沈望舒背影一頓：“早點睡，明天我送你回去。”
晚上，林沫躺在床上，給方思雨發消息。
消息剛發出去，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喂？”他接起來。
“想我沒？”方思雨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。
兩人快一個月沒見麵了，方思雨聽說林沫要回來，整個人就激動的睡不著。
林沫心裡一甜。
“想了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，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。”方思雨哼了一聲。
“什麼？”
“明天，你就能見到我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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