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兒，說了一句：“你站那兒乾嘛？”
柳大這才在炕沿上坐了下來，兩隻手放在膝蓋上，跟他白天在院子裡坐凳子時一個姿勢。
三娘走過去，把炕上的被褥展開，鋪平，然後坐在炕的另一頭。
她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柳大支支吾吾地說：“沒事，沒事。”
三娘忍不住笑了一聲：“那天夜裡你那個猛勁呢，折騰的我半宿沒睡，今天反而不敢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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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她把燈吹了，在黑暗裡躺下來，柳大也在另一邊躺下。
三娘翻了個身，朝著柳大的方向，說了一句：“你過來。”
柳大在黑暗中挪了過去。
三娘拉過他的手，輕輕放在自己腰側。
柳大沒說話，手慢慢收攏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。
院外隻剩晚風掃過樹葉的輕響，屋內靜得隻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。
柳大這邊洞房花燭，李青石那邊卻在備受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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