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到臟腑,但出血不少。就算眼下沒有潰爛發熱,能不能熬過去,還在兩可之間。”
他停了停,又補了一句:“但至少,他們多了一線生機。”
寒暄了幾句,劉軍醫急匆匆地走了,看樣子那幾個傷員情況非常不樂觀。
青禾將大門關上,重新插好。
王虎在房子的拐角處,將二人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是軍人出身,明白若能使傷口不化膿,不潰爛,這對一支軍隊意味著什麼。
他轉身回去,寫了一封信。
信上將李青石夫妻這些日子做過的事寫的清清楚楚,甚至青禾殺了幾頭豬,肉都送給了誰都寫了上去。
還有太子府也派了人來,詢問是否還需要對周恒他們有額外的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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