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祁同偉開始毫無顧忌的展現他的業務能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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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天時間，足夠讓傷口結痂，也足夠讓一顆變軟的心，再次硬起來。
副省長的任命已經正式下達，組織部的同誌昨天剛走，公示期平穩度過，沒有任何意外。
他現在是漢東省副省長、公安廳廳長，雙料頭銜，實權在握。
入常的事，要等下周的省委常委會討論。
沙瑞金已經跟他通過氣，問題不大。
但他心裡清楚，這個位置不是白給的。
需要他上交投名狀了。
還得借力一次。
老石頭，享受在光裡的時間吧！
那時間，不多了！
這十天裡，他沒有閒著。
他調閱了大風廠的所有檔案，研究了山水集團的拆遷方案，分析了護廠隊的組織結構。
他還順勢盯上了兩個小人物。
一個是鄭勝利，大風廠工會主席鄭西坡的兒子。這小子沒有正式工作，整天遊手好閒，在外麵招搖撞騙。另一個是漢東油氣集團的副科長，叫馬文明，負責後勤物資采購，手裡有點權，膽子也不小。
這兩個人，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，卻因為一筆生意勾搭上了。馬文明利用職務之便，從漢東油氣的儲油站裡截留了一批汽油，以低於市場價的價格賣給鄭勝利。
鄭勝利則利用大風廠地下油庫的便利條件，把這批汽油儲存起來，再倒手賣給路過的司機和周邊的私人加油站，賺取差價。
這筆生意做得不隱蔽，也不高明。
但做成了！
自然不是因為鄭勝利手眼通天，而是祁同偉和趙東來在有意撮合。
祁同偉約了李達康和趙東來，三個人圍坐在一張小圓桌旁，桌上擺著三杯茶，沒有其他人。
“祁省長，恭喜高升。”李達康端起茶杯，語氣裡親近了不少。
雖然他和祁同偉之間談不上多深的交情，以往還看不上這個溜須拍馬的同僚，但祁同偉現在畢竟是副省長了，再加上暫時可以提供幫助。
“李書記客氣了。”祁同偉也端起茶杯，回敬了一下。
“今天請兩位來，是想聊聊大風廠的事。”
李達康放下茶杯，表情認真起來：“大風廠的事，我也正想找你聊聊。山水集團那邊，趙瑞龍雖然鬆了口，但護廠隊反而鐵了心要高價！再加上奸商蔡成功不知所蹤。真他娘的窩囊！”
趙東來在一旁補充道：“我派人跟王文革接觸過幾次，軟的硬的都試了，沒用。他認準了一條死理，廠子是工人的，誰也別想搶走。他背後有幾十個老工人撐著，都是大風廠乾了一輩子的，把廠子看得比命還重。”
祁同偉聽完，沒有急著表態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“李書記，東來局長，五個億的事，你們不覺得奇怪麼？”
李達康和趙東來對視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“祁省長有發現？”李達康問道。
祁同偉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說了一句看似不相關的話：“李書記，山水莊園五千萬買走十個億的地皮這事，信訪和紀委都收到了舉報了吧？”
李達康皺了皺眉：“陳老？他的舉報信多了去了。怎麼了？”
“大風廠股份製改革是他當年分管的點，他和大風廠的工人，可是熟悉得很，大風廠工會主席鄭西坡前天才送了幾盆蘭花到養老院裡寄養。”祁同偉的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半個月前，王文革突然提價，同一天，育良書記被他罵屍位素餐。”祁同偉話裡話外指向性很明確。
李達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祁同偉搖了搖頭：“我什麼意思也沒有，剩下的你自己想！而且這隻是旁枝末節，無傷大雅。”
李達康和趙東來又對視了一眼，這次兩人眼中的疑惑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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