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業背後有沒有人？如果有，是誰？如果沒有，那劉建業今天這一炮，是準備徹底斷送自己的前途？
他掐滅煙頭，拿起電話打給了趙東來。
“東來，光明區分局那邊，今天上午的行動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，程度跟我彙報過，但我不知道這小子是要抓陳岩石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？”
“他說是接到了上麵的指示，要求保密。我也是事後才知道具體內容的。”
李達康沒有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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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掛斷電話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陰沉。
上麵的指示。
哪個上麵？
祁同偉？還是……趙立春！這一手，藏得好深！
而另一棟樓內，田國富的辦公室裡，他正在打電話。
聲音壓得很低，但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“……對，劉建業今天在會上直接開火了……說有人把電話打到了常委會上，還比作貴婦人電話……沙瑞金全程沒有反駁……對，沒有反駁……好，我知道了……繼續關注……”
他掛斷電話，靠在椅背上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……
沙瑞金在窗前站了很久，終於轉過身，走回辦公桌前坐下。
他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撥了一個內線號碼。
“小白，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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