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：“師兄，進來說吧。”
祁同偉點了點頭，把牛奶放到門邊，邁步走進客廳。在蔡成功對麵的沙發上坐下。
他坐下之後，看著蔡成功，玩味的道：“蔡總，好久不見。你這一跑，跑了半個多月，讓我和東來同誌好找啊。”
蔡成功的腿都在發抖，他想往後退，但身後是牆，退無可退。
他看向侯亮平，聲音裡帶著哀求：“猴子，你看到了吧？他們就是這樣追我的！他連你家都敢闖！”
侯亮平沒有說話。
他站在客廳中央，目光在祁同偉和蔡成功之間來回掃了幾遍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師兄，你是怎麼知道蔡成功在我這兒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祁同偉攤了攤手，表情無辜：“我就是來串門的。碰巧了。”
侯亮平盯著他，目光銳利：“師兄，你們漢東駐京辦事處到這裡要兩個小時，你費那麼大勁，就為了順道來看看我？”
“對啊。怎麼，亮平你不相信？”祁同偉指了指門口的兩箱牛奶，笑著說道。
兩人對視了幾秒。
侯亮平先移開了目光，他走到沙發前，在蔡成功旁邊坐下，語氣變得正式起來：“師兄，蔡成功現在是我的證人。他在漢東的案子，有一些情況需要向檢察機關反映。如果你要抓他，得等我問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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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同偉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靠在沙發靠背上，目光在侯亮平臉上停留了幾秒，然後開口道：“你是高檢的人，業務能力強，有正義感，這些我都認可。但有一件事，我要提醒你……”
“蔡成功涉及的，不是一般的經濟糾紛。大風廠的火災，傷了人。他欠銀行的借款還剩上千萬，已經逾期了，這涉及國有資產流失，有證據證明他還向不同目標行賄。這些事，不是他到你這裡哭一場、告一狀就能解決的。
他在漢東有合法的訴訟權利，有律師，有辯護渠道。他選擇了逃跑，而不是麵對法律，這本身就說明問題。”
“師兄，你說的這些，我會核實。但今天，你不能在我家抓人。”
祁同偉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，有失望，有理解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惋惜。
“亮平，我今天來，不是來跟你搶人的。我就是串串門！你怎麼就不信呢？我會騙人，牛奶可不會，你看機場超市買的，多花了我兩百塊呢，機場的東西就是貴！”祁同偉攤攤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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