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3章 程度的風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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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新建好像被漢東默契的遺忘了。
本來是個大地雷炸在了家門口，眼瞅著就是秋風掃落葉，要一改漢東局麵。
哪想著某位姓趙的得了賬本續命，春風吹又生，營造了一片勃勃生機的局麵，優勢逆轉，能得到消息的一時都按兵不動。
隻有陳海哼哧哼哧的忙個不停。
一個大雷，愣是用棉被捂住了。
“陳局，劉新建的老婆王芳今天下午又去了那個地址。”說話的是反貪局偵查一處的周正。
周正瘦瘦高高的，麵容白淨，當著直屬領導陸亦可和頂頭大BOSS陳海的麵，小女友林華華拉絲的眼神讓他頗為不自在。
“在裡麵待了將近兩個小時，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手提袋，不知道裡麵裝了什麼。”
陸亦可替手下大將把話說完了。
陳海站在辦公桌前，麵前攤著一張京州區地圖，手指在一個位置上點了點。
“一周去了三次。”陳海低聲念叨了一句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對，周二、周四，加上今天。每次待一到一個半小時不等，出來的時候有時空手，有時拎著東西。”陸亦可關注陳海，就像林華華關注周正……陳海聲音雖小，陸亦可卻聽的清清楚楚。
整個調查小組像是在組團談戀愛。
“她有沒有發現你們？”
“沒有，我們換了兩輛車，人也輪了班。她一個普通中年婦女，沒那個反偵察意識。”
陳海有點接受不了陸亦可的注視，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地圖。
王芳是劉新建的妻子。
劉新建被抓快一個月了，她不去找律師，不去找娘家人商量，反而頻繁往一個陌生女人家裡跑，這不合常理。
“程小萍那邊呢？有沒有什麼動靜？”
“沒有，她每天正常上下班，下班後就回家，很少外出。王芳來找她，她都是開門直接讓人進去，從來不站在門口說話，看起來很謹慎。”
“還沒查清楚程小萍的家庭信息？她兒子的爸爸是誰？”陳海有點焦躁。
“民政那邊沒權限……要不我找找我爸？”陸亦可提議道。
“還是別麻煩伯父了！”陳海歎了口氣，多半是軍方的人了，還得是現役。
麻煩啊！
季昌明謹小慎微的性子，摸不清的事，一直不批手續，陳海他們也隻敢暗中觀察，不敢上門問詢。
陳海直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麵灰蒙蒙的天色。
程小萍，女，三十七歲，京州市事業單位職工，一個兒子。
除了他那查無此人的丈夫，社會關係簡單。
她還有一個哥哥。
程度，光明區公安分局局長。
程度是趙立春線上的人，這段時間以來，已經成了公開的秘密。
公開的秘密不等於證據，反而因為各方的視線交彙，更難下手。
“陳局，要不要把王芳帶回來問話？”周正問道。
“不行，王芳不是嫌疑人，我們沒有理由傳喚她。而且一旦打草驚蛇，那條線就斷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繼續盯著吧，實在不行，從程度那裡找突破口。”
周正愣了一下：“程度？季檢察長不是讓我們不要碰他麼？”
“不要通過局裡正式渠道查，用私人關係摸一下，越低調越好，林華華！交給你了！”陳海最後提高了聲音，驚醒了戀愛腦的林華華。
周正拉著還在發呆的林華華走出了辦公室。
陳海沒管賴著不走的陸亦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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