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8章 膽戰心驚，如履薄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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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場“不公開、不記錄、不拍照”的座談會，就在張維禎的客廳裡召開了。
名義上是“聽取大家對留學生管理工作的意見”，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……
這是要搞事情了。
祁同偉到場的時候，屋裡裡已經坐了十幾個人。
除了張維楨和林立斌，還有漢東師範大學、漢東工業大學、漢東財經大學等十幾所重點高校的一把手，以及教育廳的兩位副廳長。
眾人看到祁同偉進來，紛紛起身打招呼。
祁同偉一一回應，然後在張維楨身邊坐了下來。
他坐得很自然，但心裡門兒清。
在座這些人裡頭，有好幾位級別跟他平起平坐。
其他的也都是正兒八經的中管乾部。
他這個副省長兼公安廳長，真要論行政級別，還真壓不住這些人。
不過還好，今天他隻是以漢東大學校友的身份出席。
不然他這個並不分管教育的副省長和這個小團體還真打不了交道。
張維楨敲了敲桌麵，開門見山：“人到齊了，那就開始吧。今天把大家叫來，是為了什麼事，想必各位心裡都有數。煤城理工的事，大家都知道了。同偉也不是外人，有什麼話，大家可以敞開說。”
話音剛落，漢東工業大學的校長趙明遠就先開了口。
“張老，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，那我就直說了。煤城理工的事，我們工大上下都很關注。說實話，我們學校雖然沒有出這麼大的事，但留學生管理方麵的問題，一點都不比煤城理工少。獎學金虛高、紀律鬆弛、管理缺位，這些問題我們都有。以前是沒人提，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現在既然有人開了這個頭，我們工大願意跟上。”
“我們師大也一樣。”漢東師範大學的校長劉玉蘭緊隨其後。
“有些留學生拿著最高的獎學金，乾著最不像話的事。我們學校的老師早有怨言，但學校層麵一直不敢動。如果這次能借這個機會把製度理順，我們師大全力配合。”
“財經大學也沒問題。”
“農林大學也願意參加。”
“醫科大學也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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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一時間，會議室裡的氣氛熱烈得像過年吃席。
幾位校長爭先恐後的表態，仿佛誰說得慢了，就會在這場改革中掉隊似的。
祁同偉靜隻是旁聽。
順便觀察一下這幫學院派的大佬們是怎麼處事的。
不過這種私下場合，確實沒什麼可學的，竟比菜市場討價還價強不了多少。
祁同偉對返璞歸真這個詞的理解，愈發跑偏了。
在場的人雖然都在表態支持，但每個人的側重點不太一樣。
有的是真心想改革，師大的劉玉蘭眼裡的火光明顯不是裝出來的。
有的則是單純不想被煤城理工比下去。
趙明遠就是這一類聲音最大的，他話裡話外透著一股“工大怎麼能輸給煤城理工”的勁兒。
還有幾位應該隻是不想駁了張維禎的麵子，隻是附和。但是趕鴨子上架，此刻的氛圍下，漢東的學院派領導們基本都做好了大鬨一場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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