態度。”
祁同偉沒有說話，等她繼續說下去。
“我今天來漢東大學，本來是想找幾個老教授了解一下情況。”鐘小艾的目光越過祁同偉的肩膀，看向不遠處漢東大學的校門：“沒想到還沒進門，就先見識了留學生的素質。”
祁同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校門口進進出出的學生絡繹不絕，其中有幾張明顯是外國人的麵孔。
他收回目光，語氣裡帶著自嘲：“小艾，實不相瞞，我今天上午還在想，怎麼才能請你幫個忙。結果還沒來得及開口，你就先被留學生給得罪了。說起來，我還得感謝他們。”
鐘小艾沒有接這個話茬，而是問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：“師兄，你覺得，這件事如果讓我爸知道了，他會怎麼想？”
祁同偉打了個哆嗦。
正常情況下，祁同偉並不是很怕鐘正國，畢竟大家都是場麵人，誰也不能一言定誰生死！
可這種事情一發聲，他鐘正國哪怕跑到漢東常委會上罵娘，眾人也隻有聽著的份。
祁同偉沉吟了一下，小心翼翼的回答道：“鐘老會覺得，漢東的治安需要好好整治一下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會覺得，漢東大學的管理層，需要好好反思一下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祁同偉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出了那個他原本打算繞好幾個彎子才說出口的答案：“還會覺得，有些積弊已久的問題，是該動一動刀子了。”
鐘小艾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神色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輕輕說了一句話。
“師兄，你今天這個態度，我會如實跟我爸彙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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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同偉站在原地，看著鐘小艾轉身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，緩緩駛離。
他忽然覺得，今天這場意外，也許比他想象的還要有意義。
祁同偉掏出手機，撥通了張維楨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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