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乾什麼？”
“幫我。”
“幫你什麼？”
祁同偉沒有隱瞞：“我馬上要分管科教文衛，那塊工作需要的資金量很大，審批流程又長。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在下麵操盤。高小琴在這方麵有經驗，也有能力。”
梁璐低下頭，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。她的手指絞在一起，暗暗用力。
“她現在在哪？”梁璐問道。
“南方。”
“一個人？”
祁同偉遲疑了一下。
梁璐敏銳的捕捉到了這片刻的遲疑，目光直直的看著他：“還有誰？”
祁同偉知道，這一刻終究是要來的。
上次提收養孩子的時候，她應該就有所察覺。
他看著梁璐的眼睛，那雙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神情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悲傷，而是一種近乎絕望的平靜。像是她已經預感到了答案，隻是在等一個確認。
“還有一個孩子，我的。”
梁璐沒有動。
她就那麼坐著，像一尊雕塑。電視屏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，她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。
過了很久，她才活過來：“男孩女孩？”
“男孩。”
“多大了？”
“五歲。”
梁璐點了點頭，像是在確認某件意料之中的事情。她站起身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祁同偉，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“祁同偉，怎麼突然這麼坦誠？”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，帶著壓抑的抽泣。
“不想瞞你了。”
梁璐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。
她沒有轉身，隻是站在那裡，雙手環抱在胸前，手指緊緊攥著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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