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人情

們一家子女人都當成資源，當成人情，一個一個往外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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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秀蘭呆坐在椅子上，臉上的表情從氣憤慢慢變成了茫然。

她張了好幾次嘴，想反駁什麼，但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
淩薇說的那些事她不是不知道，蓋房子換地是真的，淩薇當年相親也是她親自打電話把女兒從城裡騙回去的。

這些事串在一起，她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被人猛地扯開了一道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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