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需要高層聯席審批，絕不是一個總監能獨斷的。
“應峰，”她語氣平靜，目光直直落在對方臉上，“你還沒這麼高的權限吧？有什麼資格動我們的產業？”
應峰嗤了一聲，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，眼神裡滿是居高臨下的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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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沒有資格，你們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應子瑜心裡咯噔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穩住了。
他不信應先生會任由應峰這麼胡來，更何況這事從根上就是蔚川理虧。
真把事情捅到頂層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。
“應峰，你這就是公報私仇！”他抬眼盯著對方，“真鬨到應先生跟前去，他不會允許你這麼亂搞的！”
應峰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你不會以為應先生會保你吧？你也配？”
他往前逼近半步，語氣裡的鄙夷毫不掩飾，“別忘了你自己是什麼貨色——應家徹頭徹尾的廢物，隻會啃老本的蛀蟲。清理掉你這種人，才是對應家負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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