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按在許晝微熱的頸動脈與迷走神經叢旁。
許晝下意識想偏頭,卻被阿德裡安指尖那不輕不重的按壓力道定在原地。
那是一個具有專業技巧的安撫手法,被他按住的瞬間,許晝甚至覺得後頸那陣緊繃的酸脹感奇跡般地緩解了半寸。
“心率一百零五,瞳孔微縮,你的交感神經高度緊繃。”
阿德裡安凝視著許晝的眼睛,眼底終於泄露出一抹深不見底的偏執與病態:
“我從來不搶,阿晝。因為掠奪是最下等的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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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從一開始,就讓他們把粗暴、霸道、沉重、令人窒息的一麵毫無保留地砸在你麵前。他們爭得越凶,你隻會越覺得疲憊,越想從他們中間逃開。”
男人的指尖緩緩滑過許晝敏感的耳後皮膚,順手替他將風衣領口往下折了半寸,聲音輕得像惡魔的低語:
“等你被他們逼得防無可防、筋疲力儘的時候……隻有我給你的選項,最體麵、最安全,也最讓你挑不出刺。”
”。我選你逼會不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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