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子蕭裕桓的眼神則更為複雜。
“這就是那位將滿朝文武,連同父皇和秦斯年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先生?
竟然……竟然如此年輕?”
在蕭裕桓的想象中,能寫出那等經世大策,能讓聽雨客那般清高絕俗的女子都甘心俯首跟隨的先生,至少也該是位白發蒼蒼的隱世老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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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眼前的陳文,一襲青衫,容貌俊朗清雋,看起來竟不比顧辭他們大上幾歲!
但就是這樣一個年輕人,哪怕隻是隨意地站在那裡微笑著,卻自有一種仿佛能吞吐天地的氣場。
“陳先生客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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