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這一番連環質問,站在一旁的蘇時,也說道。
“先生!殿下!萬萬不可!”
“冒充當今天子血脈,這是欺君之罪。”
“若是走漏了半點風聲,若是秦黨在聖上麵前反咬一口,先生二十年的清譽毀於一旦,致知書院千年文脈當場腰斬。
而殿下……
殿下好不容易在深宮中隱忍掙來的一線生機,東宮儲君之位,化為飛灰!”
大夏不能沒有殿下,新學更不能沒有先生啊!”
悲聲切切,動人心魄。
一個心懷天下的女子,哪怕麵對淩遲處死的絕境,想到的依然不是自己的苟活,而是先生的道統,是儲君的安危,是大夏黎庶好不容易看到的那一點點光明。
蕭裕桓的心如刀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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