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都快笑出花來了：“還是阿璿想得周到，你言弟準備去見薑雲先生，正愁沒有穿得出去的衣服呢，我回去用這身布給他做身新衣服。”
傅芷璿杏眼大睜，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欣喜：“言弟入了薑先生的眼，那可真的恭喜二嬸了。”
看她神情不似作偽，季二嬸原本歇下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。
她尖刻的細眉一搭，正要出聲，突地左側傳來一道突兀的咳嗽聲，萬氏咳完後，目光投向傅芷璿：“阿璿，你的病是不是還沒好？”否則怎麼會腦子不清楚，還送顏氏這不要臉的布。
傅芷璿撐著額頭，順著她的話往下說：“是有點不舒服，勞煩母親掛念了。”
季二嬸又不是傻的，哪看不出萬氏心頭不高興。不過管她呢，難得逮著傅芷璿這麼好說話的時候，她不抓住機會那就是傻的。
“大嫂、阿璿，文言入了薑先生的眼，這可是我們季氏一族的幸事，你們說是不是？”
見萬氏不情不願地點了下頭，她連忙打蛇隨棍上，又說：“隻是薑先生的束脩一年要五十兩銀子，你們知道的你二叔他一年就……”
“五十兩？”萬氏色變，她知道顏氏是來要錢的，但沒料到顏氏的口張得這麼大，整整五十兩，她可真說得出來。普通人家，一年也花不了五十兩。
顏氏瞥了一眼站在旁邊，嘴角含笑，無動於衷的傅芷璿，心裡蹭地來了底氣，她可不怕萬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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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薑先生可是名儒大家，多少人捧著銀子送上門求他收，他都不收，我們文言也是才學了得，入了他的眼，這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，怎麼能嫌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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