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心跳我都能感覺到。加上這個莊園，這麼玄的事我都帶你進來了，你還不信我？”
“信。”秦淮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我怎麼不信。嫂子隻是……嫂子隻是太高興了，有點不敢相信。”
她的眼淚掉進溫泉池裡，激不起漣漪。她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臉，又笑了。哭著笑了。
“你放心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，聲音穩下來。
“我不會讓賈東旭碰我的。昨晚我就跟你睡的，他自己睡的。我回去之後坐到天亮。在賈家我睡床，他睡地上。他在外頭有女人，這事我攥在手裡，隨時能拿出來用。他不敢把我怎麼樣。”
“他那初戀的事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不急。先攥著。”
秦淮茹靠進他懷裡，聲音是從他胸口傳上來的。
“賈張氏要是敢跟我犯渾，我就把這事捅出去。看是她兒子的臉重要，還是我那口氣重要。”
“你自己小心。院裡人多眼雜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秦淮茹抬起頭，眼睛還是紅的，但已經沒了剛才的激動，反倒透著一股子清醒。
“明天晚上你們當著全院立字據的時候，我也過去。”
“你不用去。賈家那邊不是有男人嗎？”
“嫂子去不光是為了你。我去是為了讓院裡的人看看，我秦淮茹不是縮在賈家灶台後麵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。”
她把頭又埋回方浩懷裡。
“再說，我看老易頭吃癟，心裡高興。”
方浩沒再說什麼。他摟著秦淮茹，靠在溫泉池邊上，頭頂是人造的柔和光源，照得整個莊園不冷不熱。
池子裡的水輕輕晃著。
秦淮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，懶洋洋的，像是想到了什麼，悶聲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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