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各懷心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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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院大會散了之後，院裡的人三三兩兩往各家走。
賈張氏拽著賈東旭的袖子走得飛快，嘴裡罵罵咧咧，仔細聽又聽不清罵的是方浩還是易中海。
秦淮茹端著搪瓷盆回了賈家，進屋之前回頭看了一眼方浩那扇亮著燈的窗戶，腳步停了半拍，然後推門進去了。
劉海中端著搪瓷缸子回了屋，坐在椅子上半天沒說話。
二大媽給他倒了杯熱水，他端起來又放下，放下又端起來，最後擱在桌上，搪瓷缸子的蓋子磕在缸沿上叮叮當當響了好幾聲。
“老劉，你琢磨啥呢？”二大媽在圍裙上擦著手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覺不覺得一大爺這個位子，空得好。”
劉海中挺了挺肚子，把搪瓷缸子端起來喝了一口，發現水太燙，又放下了。
“易中海在的時候壓了我多少年？他走了，院裡是不是得重新選？”
“你要爭這個一大爺？”
“什麼叫爭。論資曆，一大爺走了誰最大？二大爺。論級別，我是七級鍛工，老閻是什麼？小學教員。論……”
他忽然想起什麼，站起來在屋裡轉了一圈。
“方浩那小子，今天你也看見了，嘴皮子利索，底氣也硬。他現在是乾部，在院裡說話的分量跟你我不一樣。得把他拉過來。”
劉海中越想越覺得這事兒不能耽擱。
他翻了翻櫃子，找出一包花生米和半瓶散簍子，想了想又讓二大媽炒了兩個雞蛋端上來。
然後他親自去敲了方浩的門。
“方浩，吃過沒？上二大爺家坐坐，有酒有菜，咱爺倆聊聊。”
方浩剛換了件外套，正打算去許大茂那兒。
不過他也沒推，劉海中這個人的心思太好猜了，誰掌權他就貼誰，誰得勢他就捧誰。
上回在全院大會上幫他說話，那是看準了易中海要翻車。現在一大爺的位子空出來了，他能不心動？
“行。坐會兒就走。”
劉海中把酒倒上，筷子擺好，臉上的笑容堆得比平時又厚了幾分。
“方浩，你今天是真給咱們院爭氣。那個易中海，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。當著一大爺就他什麼都能說了算？憑啥？技術上不如我！你不錯，你是個人才。”
方浩剝了顆花生丟進嘴裡，嚼了嚼，沒接話。
“你看啊，這一大爺的位子現在空了。”
劉海中把凳子往方浩這邊挪了半寸，壓低嗓子。
“到時候競選，依你二大爺在院裡的威望，參選那是順理成章的事。當然了，你得支持我。你放心，隻要我當了這一大爺，院裡的事我罩著你。”
方浩拿起筷子夾了塊炒雞蛋放進嘴裡，嚼了咽下去，然後站起來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。
“海中，這樣，許大茂那邊還等著我，您先慢慢吃。我看您也比較會來事，你很會表示，你的心意表示的非常好，你的事我心裡有數。”
麵對這樣的二傻子，方浩特別無語，人方浩用的著他罩著？
他推門出去的時候，劉海中還在後邊追了一句“那你可記著啊”，方浩沒回頭，隻是抬手擺了擺。
許大茂家的門半敞著，肉香味飄了出來。
方浩推門進去的時候，桌上已經擺了兩副筷子、一碟豬頭肉、一碟花生米、兩個搪瓷缸子、大半瓶老白乾。
許大茂站起來給他拉凳子，又把搪瓷缸子塞進他手裡，碰了一下。
“兄弟！上回咱們喝酒我就說過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今天那場麵，哥哥我也就幫了點小忙，但你方浩在院子裡這一戰成名，那以後誰還敢給你甩臉子？”
“許哥你今天站出來的時機掐得挺準。”
方浩端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口。
“那當然，等等，你是誇我還是損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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