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2章 解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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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浩睡醒的時候，係統提示已經在腦海裡閃了好幾遍。
【任務完成：擊碎丁秋楠的驕傲。獎勵發放中——】
【初級醫術技能已加載。涵蓋臨床基礎診斷、常見病處置、針灸、外傷清創縫合等實用型醫療能力，知識體係與本位麵醫療標準匹配，可直接應用於臨床。教學內容已自動灌輸，肌肉記憶同步綁定。】
他感應到自己已經會了醫術，尤其是這個針灸，在四合院一定很好玩。
這個技能來得正是時候。他穿上外套推門出去。
丁秋楠天沒亮就到了軋鋼廠。
她先去人事科交了假條。周曉白接過假條掃了一眼，在“事由”那欄看見“私事”兩個字，又抬頭看了丁秋楠一眼。
丁秋楠站在辦公桌前麵，白大褂換成了乾淨的藍布衫子，頭發梳得整整齊齊，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，但眼底藏著一層很淡的倦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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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曉白給她批了。丁秋楠道了聲謝，轉身出了人事科。
她來到機修廠，站在大門口等方浩。
不一會，丁秋楠看到方浩的自行車越來越近。
剛要說話，一個人影就從傳達室旁邊的牆根底下竄了出來。
崔大可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手裡還拎著半袋子不知道從哪截下來的白麵。他看見丁秋楠和方浩站在一起，腳步停了一下，隨即又堆出滿臉的笑來。
“秋楠同誌！你回廠裡了？我昨兒還去你家看叔和嬸兒來著，嬸兒說你還沒回去。這位是？”
他目光轉到方浩身上，上下掃了一眼。自行車，白襯衫，年輕得不像話，不是機修廠的人。
“方浩。軋鋼廠采購科長。”
崔大可拎著麵袋子的手微微一抖。
方浩。整個冶金係統的工人，沒人不知道這個名字。
兩萬工人每人五斤白麵五斤粗糧半斤肉，機修廠食堂裡那批剛到的調撥物資也是他經手的。崔大可臉上那層笑變得更殷勤了，把麵袋子往地上一擱，兩隻手在褲子上蹭了好幾下。
“方科長！久仰久仰！什麼風把您吹來了？”
“帶我去見你們王廠長。”
崔大可愣了一下，下意識轉頭看向丁秋楠。丁秋楠站在方浩側後方，眼睛看著別處，一個字也沒說。
崔大可心裡忽然有點心虛。
他領著兩個人穿過廠區主乾道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。方浩走得不緊不慢，兩隻手插在兜裡，像個來視察的領導。丁秋楠跟在他側後方，步伐穩穩當當，從頭到尾沒有看崔大可一眼。
王廠長辦公室的門半敞著。崔大可抬手敲了兩下，推門把方浩讓進去，自己也跟著邁了半步，正準備在牆角找個位置站著聽聽。
王廠長從辦公桌後麵抬起頭來，看見方浩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騰地站起來，椅子往後推出去老遠，繞過辦公桌兩步迎上來握住方浩的手使勁晃了兩下。
“方科長！你怎麼親自來了！快坐快坐!!大可，你還愣著乾嘛，給方科長搬椅子！泡茶！拿我的茶葉！櫃子裡那個鐵罐子！”
崔大可愣了一瞬，趕緊去搬椅子、拿茶葉罐。王廠長從抽屜裡摸出一包中華，抽出來給方浩遞過去，又劃火柴給他點上。
崔大可把搪瓷缸子擱在方浩手邊，退到牆角站著。他從來沒見過王廠長對誰這樣，除非那個人級別比王廠長高。
可是眼前的方浩，隻是科長。
還沒來及細想，崔大可聽到一句令自己直冒冷汗的話。
方浩端起搪瓷缸子吹了吹浮在杯沿上的茶葉沫子，抿了一口，把缸子擱在桌上。他偏過頭看著站在牆角的崔大可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。
“王廠長，這個叫什麼崔大可是吧？工作乾的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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