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斤出頭。
“五花給我切了。再來根豬尾巴。”
老頭看了他一眼。豬尾巴值錢，得加價。
易中海也不問價，直接把錢拍在案板上。
拎著油紙包回四合院的時候，傻柱還在井台邊洗衣服。
張翠花的褂子，傻柱的工裝，泡了一盆，搓得滿手肥皂泡。
易中海走過去。
“柱子。”
傻柱抬起頭，抹了把臉上的汗。
易中海把油紙包遞過去。
“給你媳婦補身子。懷了孩子，得多吃肉。”
傻柱接過來，打開一看。一大塊五花肉，還有根鹵豬尾巴，油汪汪的，香味直鑽鼻子。
“易大爺，這是……”
“拿著。”
易中海說完轉身就走。
傻柱拎著肉站在井台邊上，有點沒回過神。
易中海現在什麼光景，全院都知道。房子不是自己的了，工資砍了一大截，一個月交五十塊房租還嫌緊巴。他自己都舍不得吃肉。今兒這是怎麼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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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他對我好，但也不至於這麼好吧？
但傻柱這個人不愛多想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五花肉，又往屋裡瞅了一眼。
“翠花！晚上給你燉紅燒肉！”
張翠花在屋裡應了一聲，聲音軟軟的：
“又買啥了？”
“不是我買的！易大爺送的！”
張翠花沒再吭聲。
易中海回到家裡。
易大媽在廚房擇菜，聽見門響，抬頭看見他手裡空空的，隻有油紙包上滴下來的一點油漬蹭在手指頭上。
“你不是買肉嗎？肉呢？”
“給傻柱了。”
一大媽手裡的菜停住了。她盯著易中海，等他往下說。
易中海脫了外套，掛到門後的釘子上，動作不緊不慢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但易大媽跟他過了半輩子，知道他這副樣子是心裡有事。
“你給傻柱買肉做什麼？”
易中海在椅子上坐下，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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