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2章 利益交換（道歉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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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浩坐在桌前，把係統麵板調出來。
M16a1的圖紙靜靜地躺在係統空間最深處，已經擱了一陣子了。
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。六二年那場仗說來就來，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。
圖紙要是能提前轉化成生產線，等到邊陲真打起來，這東西的份量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他正想著，周曉白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一碗熱湯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
“想回趟你家。”
方浩接過湯碗。
“有些事，得跟嶽父聊一聊。”
周曉白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我正想跟你說呢，好些天沒回去了，也不知道我媽醃的酸菜好了沒有。”
“那明天就去。”
第二天，兩人回了周家。
周母正在院裡晾蘿卜乾，見閨女和女婿一塊兒回來，高興得在圍裙上直擦手。
周鎮南從堂屋出來，手裡拿著一份地圖。
“你倆還知道回來。”
周鎮南嘴上埋怨，臉上的笑都堆滿了。
進了堂屋，周曉白把方浩手裡拎的東西放下。
周母拉著女兒上上下下打量。
“曉白，你的氣色變得更好了。看來女婿沒虧待你，吃的不錯。”
周曉白被看得不好意思，小聲說了一句：
“娘，我有了。”
周母愣住，然後一把攥住她的手。
“真的？多少日子了？”
“半個來月。”
周鎮南正在端著茶缸子，聽見這話，三步並兩步跨過來，眼珠子在閨女肚子上掃了一圈，又看向方浩。
“我要抱外孫了？”
“嗯。剛查出來。”
周鎮南哈哈大笑，一巴掌拍在方浩肩膀上。
這一巴掌帶著幾十年行伍的力道，方浩紋絲沒動，反倒是周鎮南自己手腕震得發麻。
“好好好！我周鎮南要當外公了！今天加菜！”
午飯很豐盛。
周母親手做的紅燒排骨、醋溜白菜、雞蛋炒韭菜，還有一鍋老母雞湯。
周鎮南開了瓶茅台，給方浩倒了滿滿一杯。
“曉白他娘看到你們回來，連院子裡都老母雞都宰了，我都沒有這待遇。”
“怎麼啦，吃你們隻雞還心疼了？一會走的時候把你那幾箱陳年茅台都拿走。”
周曉白瞪他一眼。
方浩陪著喝了半杯。
飯後，周曉白跟著周母去西屋說話，堂屋裡隻剩下方浩和周鎮南。
周鎮南剔著牙，靠在太師椅上，心情很好。
“說吧，小子。你今天不光是來報喜的。”
方浩點了點頭，從隨身的帆布包裡取出一個牛皮紙卷，擱在八仙桌上。
“爸，您先看看這個。”
周鎮南放下牙簽，把紙卷展開。
隻看了幾眼，他臉上的笑就慢慢收了。
他坐直身子，從抽屜裡摸出一支紅藍鉛筆和放大鏡，把圖紙鋪在桌上，一點一點地看。
反複看了足有二十來分鐘，才把放大鏡放下。
“這武器叫M16A1？”
周鎮南的聲音低下來。
“你從哪兒弄來的？”
“我自己搞出來的。”
周鎮南盯著他看了好一陣，眼神銳利。
方浩回看他，目光平穩，沒有閃躲。
周鎮南終是沒再追問，隻是把圖紙重新卷好，用手壓了壓。
“圖是好圖。可我跟你交個底，現在咱們國家的工藝，生產不了。”
他伸出粗礪的手指，在圖上虛虛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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