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：“南易，你敢不敢把肚子掏開，讓大家夥看看，你裡頭躺著幾個餃子？”
南易臉唰地白了。
傻柱又說：
“要不這麼著，兩條道，你選。一條，我報保衛處，讓保衛處的人來查。另一條，我揍你一頓，看把你打吐出來的是不是餃子。你選一個。”
南易腿都軟了。
“柱、柱哥，我……我這不是……”
“誰是你柱哥！”傻柱一瞪眼，“偷公家的東西，還偷上癮了是吧？上回偷魚，這回偷餃子，下回，你是不是要把食堂的鍋，都搬回你家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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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堂副主任聞訊趕來。一看這陣勢，再看傻柱揪著南易，心裡咯噔一下。上回南易偷魚，他包庇了一回，把自己也搭進去，降級為副主任。
這回，他哪還敢拉偏架？副主任黑著臉，一句話沒替南易說，轉身就去了人事處。
處理結果，當天就下來了。
南易，調離廚房。發配鍛工車間，一級工。從掌勺的廚子，直接擼成了最底層的力工。梁拉娣看著南易被保衛處的人帶走，心裡那叫一個痛快。
她拒絕南易，拒絕對了。
這一下，她算是徹底跟南易劃清界限了。
梁拉娣眼珠一轉，動了心思。上回她跟南易一起，因為食堂那檔子事，被降了級。五級焊工，降成了二級。現在她改過自新了，還當眾揭穿了南易，這，算不算立功？
要是能找方浩說道說道，說不定，方浩一高興，就把她的工級給恢複了。五級焊工的工資，可比二級，高出一大截呢。梁拉娣打定主意。
她在廠區大院，蹲了方浩好幾天。
這天傍晚，終於堵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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