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4章 賈張氏產後死亡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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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喂完元寶，把孩子哄睡了，輕輕帶上門出來。
二大媽已經把飯做好了，四個菜，有魚有肉。紅燒肉、炒雞蛋、清蒸魚、一盤青菜，外加一鍋白麵饅頭，在灶台上擺得齊整。見秦淮茹出來，忙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。
“淮茹，飯好了，趁熱。”
“雨水，去把你哥和你嫂子喊來吃飯。”
秦淮茹朝裡屋喊了一聲。
何雨水應聲跑出去。不多會兒，方浩和周曉白前後腳進了屋。
二大媽沒坐主桌，自己搬了把小板凳，靠門邊坐下，端起碗就扒拉。
她吃得快，三兩口下去半個饅頭，筷子隻夾自己跟前那一小角，絕不往遠了伸。誰碗裡湯淺了，她起身就續；誰要遞個東西，她先一步接過去。
一頓飯下來，她沒閒著，也沒多吃一口。
方浩看在眼裡，放下筷子。
“二大媽，這個月工錢，我給你漲一塊錢。”
二大媽一愣，端著碗的手停在半空，隨即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“哎喲，那敢情好，謝謝方浩，謝謝方浩！”
她一連聲道謝，屁股在小板凳上挪了又挪，樂的半天合不攏嘴。
吃完飯，二大媽麻利地收了碗筷，刷洗乾淨，才拎著圍裙回了自己家。
屋裡就剩方浩、周曉白、秦淮茹、何雨水四個。
秦淮茹給方浩續了茶，起了話頭。
“易中海那老東西，如今給聾老太太端屎端尿，我聽說，半夜還得起來暖腳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自找的。”
周曉白接了一句，慢悠悠道。
“算計了一輩子，臨了把自己算計進去了。”
“還不止呢。”秦淮茹來了精神，身子往前一探。
“他房子不是沒了嘛，如今寄人籬下，見天兒看聾老太太臉色。那聾老太太是什麼人？倚老賣老，拿他當驢使喚。你們是沒瞧見，易中海天不亮就得起來給她倒尿壺，晚了就挨罵。”
方浩夾了口菜，沒搭腔，隻嗯了一聲。
“這還隻是明麵上的。”秦淮茹壓低嗓子，眼睛在幾個人臉上轉了一圈。
“你們知道易中海為啥這麼慘，還賴在院裡不走？”
“圖啥？”周曉白問。
“圖張翠花。”秦淮茹一拍桌子，又忙壓低聲，“張翠花，易中海跟她，那是有老相好的。你們猜怎麼著？易中海到現在還惦記著張翠花呢。”
周曉白挑了挑眉：“這……都這麼大歲數了，還能再娶？”
“興不興的，擋不住人心。”
秦淮茹撇撇嘴。
“張翠花那女人，也不是個省油的燈。我跟你們說，她那孩子何天，歸了傻柱養，可院裡傳什麼的都有。有說像傻柱的，有說像賈東旭的，還有說像許大茂的。”
她說到這兒，故意拿眼睛瞟了何雨水一眼。
何雨水正低頭扒飯，聞言手一頓，沒抬頭，耳根先紅了一片。
“一個孩子，三四個爹，這事上哪兒說理去？”
秦淮茹越說越來勁。
“易中海呢，八成是覺著那孩子是他的，才這麼上心。可張翠花壓根不搭理他，你們說，易中海這心裡頭，能不憋屈？”
“憋屈也沒用。”方浩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，“他這人，就倆字，算計。算計到頭不過竹籃打水。”
“還是方浩看得透。”
秦淮茹忙接話。
“我算是瞧出來了，易中海現在這副慘樣，都是自找的。他要是安安分分過日子，也不至於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周曉白打斷她，“說半天，累不累。喝口茶。你看雨水都尷尬死了。”
秦淮茹嘿嘿一笑，端起茶碗灌了一口。
“我這不也是聽院裡人傳的嘛。再說了，雨水還攤上傻柱那麼個傻哥呢。你們說，這易中海和張翠花，往後還能鬨出什麼幺蛾子？”
方浩沒答，隻慢慢道：
“鬨不鬨，都在我眼皮子底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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