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？
閻埠貴享受著眾人的目光，心裡越發得意。
他已經開始盤算，待會兒怎麼在孫校長麵前提教導主任的事。
不能太直接。
得讓孫校長主動說出來。
最好當著全院人的麵，宣布自己下個月去教導處報到。
那才叫風光。
孫校長卻沒有接他的話。
他抬頭看著閻埠貴，試探的問道：
“方處長也住在這個院裡？”
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稍微收了一點。
“住，當然住。”
“就在隔壁。”
“他跟我們院裡關係可好了，今天本來還要親自過來，隻是臨時有點事耽擱了。”
許大茂聽到這裡，差點笑出聲。
方浩明明是壓根兒不想來。
到了閻埠貴嘴裡，倒成了臨時有事。
孫校長放下茶缸子，語氣依舊平和。也沒有掩飾：
“其實我今天過來，就是想借這個機會認識認識方處長。”
屋裡一下安靜了。
閻埠貴臉上的笑容僵了僵。
原來孫校長不是來找他的。也不是來宣布教導主任的事情。
人家從頭到尾，都是衝著方浩來的。
易中海和劉海中對視了一眼，臉色也變得古怪起來。
他們剛才圍著孫校長說了半天，合著人家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。
聾老太太慢慢抬起眼皮。
她活了這麼多年，哪能看不出其中的門道？
“小閻。”
她敲了敲拐杖。
“既然孫校長是來找方處長的，你還坐這兒乾什麼？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，紮在閻埠貴身上。
他趕緊站了起來，臉上重新擠出笑容。
“校長您先坐，方處長就在隔壁，我這就去請。”
他說完，轉身就往外跑。
跑到方浩家門口時，他臉上的紅光已經褪了大半。
屋裡傳出說話聲，還有碗筷輕輕碰撞的聲音。
閻埠貴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誰啊？”
方浩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。
“方處長，是我，老閻。”
門開了。
閻埠貴探頭一看，方浩、周曉白、何雨水和於海棠正坐在桌邊吃飯。
桌上擺著紅燒肉、燒雞和一條魚。
香味直往鼻子裡鑽。
方浩正在給於海棠夾菜。看見閻埠貴，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。
於海棠碗裡的肉已經堆成了小山。
閻埠貴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。
剛才自己為了幾片肉，差點把於海棠趕回去。
方浩家倒好。
一桌子肉，吃得比他們婚宴還豐盛。
“方處長，孫校長來了，說想見見您。”
閻埠貴臉上堆著笑。
“您看是不是過去坐一桌？”
方浩正在給於海棠夾菜，頭也沒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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