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。
仿佛隻要回頭,就會看見閻解成從火堆裡爬出來,指著他喊殺人凶手。
四合院裡,聾老太太還坐在床上等他。
聽到院門響,她抬頭看去。
易中海踉踉蹌蹌地衝進來,臉色煞白,衣服上沾滿了泥土,身上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煙火味。
聾老太太眯起眼睛。
“你做什麼去了?”
易中海關上門,背靠著門板,大口喘氣。
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
“閻解成呢?”
易中海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他……他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了?”
聾老太太盯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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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為什麼像見了鬼一樣?”
易中海沒有回答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,指關節依舊在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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