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“我說不知道是誰偷的，可沒說是你偷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跑路要緊。”
易中海這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聾老太太又接著說道：
“不過你今天出門，確實不能身無分文。”
“我這裡沒錢。”
“結婚的時候收的禮錢呢？”
“禮錢？”
易中海這才想起來，兩人今天成親，院裡雖然辦得荒唐，可還是有幾份禮。
那些禮錢，都是他自己收的。
聾老太太用下巴點了點枕頭。
易中海趕緊走過去，掀開枕頭，又摸出裡麵的布包。
打開一看，裡麵放著幾張零錢。
他一張一張地數。
數到最後，一共是三十二塊。
聾老太太坐在旁邊，語氣平靜得像是再正常不過。
“你拿走一半。”
易中海抬頭。
“十六塊？”
“咱們現在也是夫妻，你出遠門沒有錢，怎麼能行？”
她說著，把布包重新推給易中海。
“都拿走。”
易中海猶豫了一下，又數出一半。
“八塊夠了。”
“你是殺人跑路，不是下館子。”
聾老太太皺起眉頭。
“拿一半，別磨蹭。”
易中海一咬牙，把十六塊錢塞進懷裡，貼著胸口藏好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走就走，別回頭。”
聾老太太重新倒回床上。
“記住，明天問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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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最後看了聾老太太一眼，轉身走出裡屋。
他從門縫裡看了看院子，確認沒有人之後，便沿著牆根走到了後院。
牆角下正好放著半筐煤。
易中海踩著煤筐，雙手扒住牆頭。
他這輩子在軋鋼廠乾的是重活，翻院牆雖然不如年輕人利索，卻還能翻得過去。
外麵是胡同，沒有人。
易中海翻牆落地，差點崴了腳。
他沒敢停留，忍著疼痛朝著城外的方向跑。
屋裡，聾老太太聽見聲音，慢慢坐起身。
“唉。”
她盯著桌上油燈，忽然歎了口氣。
而另一邊，方浩也收到了係統提示。
【叮！】
【洞悉技能觸發。】
【目標：易中海。】
【目標已經離開四合院，正在前往火車站方向。】
【目標當前目的：逃離四九城。】
方浩坐在窗邊，手裡端著一杯茶。
看見係統提示以後，他差點笑出聲。
易中海居然也跑了。
閻解成以為自己對易中海“失手殺人”，半夜棄妻跑路。
易中海以為自己真把閻解成打死了，留下聾老太太，翻牆出京。
兩個當事人，誰都不願意等天亮。
方浩越想越覺得有意思。
明天一早，院裡的人一起床，就會發現少了兩個大活人。
閻家丟了兒媳婦，易中海也跑了。
“這下樂子可就大了。”
方浩放下茶杯。
周曉白從裡屋出來。
“曉白，我想……”
周曉白白了他一眼。
“說的我不讓，你就能消停似的，不過要注意不能傷著孩子……”
……
這時，閻家那邊依舊沒有睡。
閻埠貴坐在桌前，桌上擺著一張禮單，可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閻解成已經跑了。
於莉還在新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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