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什麼都重。
“你要真不想讓她嫁，就自己去勸。”
傻柱把斧頭重新舉起來。
“別把我推出去。”
“你是她前夫，你不去誰去？”
“前夫就該管她一輩子？”
傻柱這一句話說完，賈張氏也愣住了。
片刻後，她冷哼一聲，轉身走了。
傍晚，劉光天又一次和劉海中吵了起來。
這回不隻是吵。
劉海中把那張桌子拍得震天響。
“我告訴你，這門親事絕對不行！”
“我也告訴你，我非娶不可！”
“你敢頂嘴？”
劉海中抄起牆邊的雞毛撣子，照著劉光天抽了過去。
劉光天抬手擋住，雞毛撣子打在胳膊上，立刻留下了一道紅印。
“你還敢還手？”
劉海中勃然大怒，伸手抓住劉光天的衣領。
劉光天被他推得撞在牆上，火氣一下也衝了上來。
“從小到大，你什麼時候把我當兒子看過？”
“我讓你進軋鋼廠，是我花錢給你買的出路！”
“那七百塊不是我自己掙來的嗎？你拿我的工資還債，還說是給我出路？”
“老子是你爹！”
“你是我爹，不是我的債主！”
劉光天猛地一推，劉海中踉蹌著退了兩步，後腰撞在桌角上。
二大媽嚇得連忙跑過來。
“光天，你乾什麼？那是你爹！”
“媽，我不想打他。”
劉光天紅著眼睛說道：
“可他不讓我過自己的日子。”
劉海中捂著腰，氣得嘴唇直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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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娶那個女人，就滾出這個家！”
“滾就滾！”
劉光天轉身便去收拾東西。
二大媽看著兒子把兩件衣服塞進布包，眼淚一下掉了下來。
“光天，別走。”
“媽，我不能一輩子聽我爸的。”
“你爸這人就是嘴硬。”
二大媽擦了擦眼淚，從床底下摸出一個小布袋。
“這是我這些年偷偷攢下的，沒多少，二十七塊六毛。你拿著，別讓你爸知道。”
劉光天看著那一小袋錢，鼻子猛地一酸。
“媽，您給我錢？”
“你要娶人，總不能空著手。”
二大媽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喘粗氣的劉海中，忽然說道：
“老劉，孩子都這麼大了，他想娶誰，讓他自己做主吧。”
“你也跟著胡鬨？”
“我不是胡鬨。”
二大媽聲音不大，卻比平常堅定許多。
“張翠花嫁過人怎麼了？她能乾活，能養孩子，也沒偷沒搶。咱們家光天是什麼條件，你心裡沒數嗎？真找個城裡黃花大閨女，人家能看得上他？”
劉光天抬起頭。
劉海中臉色鐵青。
二大媽繼續說道：
“再說了，張翠花手裡有五百塊錢。她要是進了咱們家，孩子也能帶來，日子未必過不好。”
聽到“五百塊”，劉海中的眼神明顯變了。
他想說張翠花名聲不好，可那五百塊錢卻像一根鉤子，悄悄勾住了他的心。
五百塊。
足夠修屋頂、買糧食，還能給他置辦一身像樣的衣服。等以後真有機會當乾部，家裡也不能太寒酸。
劉光天看見父親神情鬆動，冷笑了一聲。
“怎麼，乾部家庭不嫌錢多了？”
“你少擠兌我！”
劉海中瞪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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