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願離職的紙一落，這事就算成了定局，就讓他們在外邊跑著吧。
劉海中從保衛處出來，有些日子了，日頭挺好，可他覺著，這一院子的人，看他都跟從前不一樣了。
從前他一進院，咳嗽一聲，誰不側過臉來叫一句二大爺？當然，除了方浩家和許大茂。
這回倒好，往井台邊一站，挑水的挑水，掏爐灰的掏爐灰，誰也不拿正眼瞧他。
許大茂打他跟前過，隻點了下頭，連句話都懶的跟他說。
劉海中回到屋裡，一屁股坐在八仙桌邊上，端起那隻掉了漆的搪瓷缸子，抿一口涼茶，又放下。
臉麵這東西，丟了容易，再讓人敬著自己，可就難了。
可怎麼辦？他琢磨了一宿。
他這輩子就認一條理：得管點事，說話才有人聽。
當乾部，不也是管事麼？如今當乾部的指望沒了，院裡這點管事的權利不能再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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