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至晚最後是怎麼由攻轉守，突然反擊的？我沒看懂啊！”
江至晚站在那裡，低頭盯著林染的眼睛：“是不是不服？”
“當然不服！”林染看向邢菲的方向，“要不是我先跟她對轟了一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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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她對轟的時候，我還收拾了你隊伍裡的三個人呢。”江至晚嗤笑一聲，“你每一招都覺得能一招製服我，根本不留後手，破綻太多！你丫輸就輸在你的傲氣上，別拿其他的找借口！”
“傲氣？不傲氣還叫年輕人麼？”林染呸了一聲，吐掉嘴裡的血沫。
“傲氣？”江至晚擡頭看天，“憑什麼傲氣？我們被灰燼堵在這一隅之地，我們靠著祖宗餘蔭苟延殘喘，我們看著幾億同胞倒下無能為力！我們憑什麼傲氣？”
“我們隻是同齡人中比較出色的那一個。”
“我們還不是人類中最出色的！”
“我們甚至還入不了神明的眼！”
“年輕人要有心氣，要相信自己正在走一條通往無敵的路！”
“而不是狂傲自大，覺得自己已然無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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