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澤臉上的笑容僵住。
他感覺自己積攢的氣場，被一句話打得粉碎。
“少在這裡逞口舌之快。”楚澤語氣發寒，“你連上戰場的資格都沒有，賺再多錢有什麼用。”
“我憑勞動致富，不丟人。”
薑不凡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遠處，顧曦語冷冷地掃了楚澤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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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澤察覺到了那道目光，沒有在說什麼，轉身就走。
覺醒儀式繼續。
一直持續到正午。
全校一千多名高三學生，全部覺醒完畢。
校長重新站在主席台前。
全息投影屏幕上顯示出一長串的數據彙總。
兩個S級。十八個A級。五十四個B級。
剩下的多是C級和D級，以及部分生活類E級。
至於無評級的，全校僅此一例。
“安靜。”
校長敲了敲麥克風。
原本喧鬨的操場立刻安靜下來。
“數據已上傳覺醒局中樞。”老校長環視全場。
“這是你們人生的分水嶺。但這不意味著結束，而是真正的開始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肅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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