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其名為七殺！專業砍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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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步？”薑不凡挑起眉毛。
他用兩根手指捏住這隻巴掌大的壯漢，提到自己眼前平視。
視線往下挪。
落在那雙滿是煞紋、還沒自己拇指粗的小短腿上。
薑不凡晃了晃手裡的糙漢：“你先給我交代清楚，這所謂的五步，是按我平時的步幅算，還是按你這小短腿算？”
糙漢在半空抱拳朗聲回話：“自然是按主公的步伐算！以主公的雄姿，五步怎麼也有大半丈遠！”
薑不凡暗自鬆了口氣。
薑不凡鬆開手指。
糙漢穩穩落在八仙桌上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薑不凡拉過一張長凳坐下，手肘撐著桌麵，“要是按你的腿長算，五步加起來還沒我胳膊長。那就不叫離體殺敵，那叫隨身指甲刀掛件。”
閒扯完距離問題，薑不凡雙手交疊墊在下巴上，切入正題。
“你剛才喊口號的時候，提到過你前生跟著一個老道長？”薑不凡指著桌上的大砍刀，“你對他還有印象？”
壯漢把手裡那把牙簽大小的迷你厚背砍刀往桌麵上一杵。
“回主公，年代太久，末將當時還未完全開竅，隻是隱約有些模模糊糊的影子。”
他伸手撓了撓光禿禿的後腦勺。
“隻記得老道長是個狠人。平時很少念經，就喜歡拎著末將在人堆裡來回衝殺。那幫外族雜碎的腦袋，一砍一個準！”
薑不凡沉默片刻。
這畫風跟他想象裡的道門法器差距有點大。
但仔細一想，又挺合理。
道門不是天天盤串喝茶的。
三百年前那幫老天師能把詭異源頭堵回裂縫外，本來就不是靠賣香火錢。
老頭子留下的這把刀，更不是供在神龕裡吃灰的擺件。
它真見過血。
還見過很多血。
薑不凡伸手拿起桌上的厚背砍刀。
刀身比之前順手了太多。
原本沉得發墜，現在握在手裡，重量像是能跟著他的念頭走。
輕時可快斬。
重時能砸骨。
刀刃上的鏽跡脫落了大半，隻剩下一層暗紅色的舊痕，嵌在鐵裡，洗不掉，也沒必要洗。
薑不凡把刀橫在膝上。
“對了。”
他看向桌上那隻巴掌大的刀靈。
“你有名字麼？”
壯漢雙手抱拳。
“有！”
“老道長給末將取過名！”
薑不凡挑眉。
“叫什麼？”
壯漢挺直腰杆，嗓門一下提了起來。
“老道長說，兵刃本為大凶之物，主殺伐。道門又講究順應天星，故賜名——”
他猛地把迷你砍刀往桌上一杵。
“七殺！”
薑不凡聽完，點了點頭。
這名字倒是正經。
比他腦子裡剛冒出來的“破傷風一號”“砍刀小寶”“鐵皮壯壯”強不少。
七殺依舊昂首挺胸。
“主公，老道長當年還說過。”
“七殺入命，宜殺伐，不宜種地。”
“末將這一生，最怕三件事。”
薑不凡來了點興趣。
“哪三件？”
七殺掰著手指。
“第一，刀身斷。”
“第二，沒仗打。”
“第三，被人拿去切菜。”
薑不凡想了想那把刀之前的狀態。
“你差點第三件就成了。”
七殺整個人僵住。
“主公何意？”
“你這刀原先那模樣，拿到菜市場，估計也就能砍個凍豬蹄。”
七殺臉色漲紅，舉起迷你砍刀。
“奇恥大辱！”
“末將寧可戰死，也不願進後廚！”
薑不凡擺擺手。
“放心，以後有妖魔給你砍。”
七殺瞬間恢複精神。
“主公英明！”
薑不凡把刀放回桌上，手指敲了敲刀背。
“你剛才說，跟著老道長殺得多了，也學了點東西。”
“會刀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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