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族看不起半妖，人族也容不下異類。”
男人語氣平靜，尾巴卻已經停止晃動。
“我把道基給她，是為了讓她以後有安身立命的本錢。”
“慢慢練，等她把那塊伴生道骨徹底融合，以後天下之大，誰也不敢輕易欺負咱們閨女。”
小姑娘聽不懂大人的話，隻是仰著頭，傻嗬嗬地笑著。
男人讓小姑娘在麵前站好。
“來，惜惜，跟著爹爹念口訣。”
“天地玄宗，萬炁本根……”
小姑娘跟著念：“天嘰閒轟……晚氣笨根……”
薑不凡在身體裡聽得直翻白眼。
漏風的牙齒，含糊不清的口音，把堂堂金光神咒念成了這副德行。
男人沒有因為女兒念錯而發火，隻是耐著性子，一個字一個字地糾正。
記憶開始加速。
場景開始不斷的變換。
春夏秋冬。
小姑娘漸漸長大了一些，狐狸尾巴也變長了。
她不再平地摔跤，念口訣也越來越利索。
男人白天劈柴、種菜、養雞·······
晚上便教她吐納、踏罡、辨認八卦方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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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時常坐在旁邊縫補衣服，偶爾會因為父女二人弄壞院牆，追著男人罵上半個時辰。
沒有妖王，沒有詭異，也沒有生死大戰。
這名疑似靈玄觀祖師的道門強者，過著最普通的村野農家生活。
薑不凡甚至有些無聊。
他本來以為能在這裡看到道門前輩大發神威，斬仙誅魔的場麵。
結果看了一連串的農家日常。
直到某一天。
天色陰沉得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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