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，轉頭看向不遠處。
騰蛇女妖蜷縮在半空，低垂著頭，從始至終沒有開口。
白小凡盯著她看了片刻，抬手並起劍指。
金色道紋從他指尖接連飛出，落在騰蛇女妖的眉心、心口與四肢。
六道鎖印依次亮起。
騰蛇女妖的神魂波動迅速沉寂在識海深處。
白小凡抬手一引。
一層金光托住騰蛇女妖，將她一並送進機艙。
薑不凡看完全程，沒有阻攔。
等艙門關閉，他才靠在座椅上，禮貌地問了一句。
“白哥，你這是？”
白小凡守在女兒身邊，沉默幾秒。
“當年的事，一兩句話說不清。”
他看了一眼被封印的騰蛇女妖，臉上沒了先前那副散漫模樣。
“她做過的事，該怎麼算，等惜惜她娘定奪。”
白小凡低頭看著女兒的臉龐。
“隻是惜惜她娘還困在外麵。”
“有些地方，有些舊事，還得從她嘴裡問。”
薑不凡摸了摸下巴。
封住修為，帶回去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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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不留隱患，也沒有急著把唯一的線索打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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