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3章 老祖沒地方住，竟要借祖師金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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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小凡指了指薑不凡，又指了指蘇曉雪。
“法不輕傳。”
“老夫得先過過你們的底子。”
薑不凡靠著醫療倉，挑起一邊眉毛。
“過底子？”
“怎麼個過法？”
白小凡揚起下巴，重新端起宗門長輩的威嚴。
“天地法相不是隻會把真炁變大。”
“根骨不夠，法相落身，先碎的是自己的經脈。”
“悟性不夠，隻會照著口訣運炁，凝出來的法相徒有其表，挨不了幾下便會崩。”
說到這裡，白小凡停了下來。
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。
“至於道心……”
“法相之力來自自身，卻高於自身。”
“沒有道心鎮著，力量越大，反噬越快。到時候法相未傷敵，弟子先被自己的念頭撕碎。”
蘇曉雪揪著衣角的手指頓時收緊。
“這麼危險？”
“你以為老夫剛才是在報菜名？”
白小凡抬起三根手指。
“這套考核，不能在醫療室裡隨便走個過場。”
他環顧四周，目光掠過醫療艙、能量探測器和旁邊堆放的醫療設備。
“第一，要清場。”
“天地法相牽動自身精氣神，周圍不能有外力乾擾。惜惜還在醫療艙裡躺著，這地方不適合拿來布置傳承陣。”
“第二，要備齊承脈、定神所需的法器與靈材。”
“第三，要在合適的地點布陣，立下隔絕外界的界限。”
薑不凡摸了摸下巴。
“這麼說，暫時還不能開考？”
“當然不能。”
白小凡瞪了他一眼。
“傳承考核不是街邊賣藝，老夫抬抬手，你們站著挨兩下就算完事。”
“陣眼、香火、承脈物、護神物，一樣都不能少。”
“若是準備不足，輕則考核中斷，重則經脈受損，神魂留下裂痕。”
蘇曉雪的臉色變得認真起來。
“那三項考核，具體怎麼進行？”
白小凡收起三根手指，語氣也沉了幾分。
“一個個來。”
“先驗根骨，再試悟性，最後問道心。”
“順序不能亂。”
他豎起第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關，驗根骨。”
“真正的驗骨，要布承脈陣。”
“不是我把真炁送進你們體內，隨便摸兩下經脈。”
白小凡抬手，在半空中勾勒出幾道陣紋。
“以陣勢映照經脈，以丹田回應陣眼。你們坐入陣中，陣法會自行記錄氣血、真炁與神魂的承載上限。”
薑不凡點了點頭。
白小凡繼續說道：
“承脈陣啟動後，你們的經脈會承受持續壓力。”
“疼痛隻是最基本的部分。”
“陣法會根據你們的承受能力，逐步提高真炁流速。能撐過一炷香，隻能算根骨及格。”
“若是承受不住，必須立刻退出陣眼。”
“強撐沒有好處。”
蘇曉雪輕輕抿住嘴唇。
“那根骨不合格，就不能繼續了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白小凡回答得很乾脆。
“天地法相需要肉身、真炁和神魂共同承載。根骨不過關，後麵兩關表現得再好，也隻是提前給自己準備棺材。”
薑不凡看了蘇曉雪一眼。
“聽見沒有？”
“到時候別為了麵子硬頂。”
蘇曉雪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答應得很快，揪著衣角的手卻沒有鬆開。
白小凡豎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關，試悟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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