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6章 安胎符與大機緣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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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楚楚見氣氛正好，眼珠子一轉。
她雙手在寬大的道袍袖子裡摸索了兩下，飛快掏出幾張疊成三角形的黃紙符。
“薑掌門，相逢即是緣。”
林楚楚壓低聲音，視線飛快在蘇曉雪身上掃過。
“這荒山野嶺是修身養性的好地方。嫂子這身段，將來說不準用得上。”
她把符紙往前遞了遞。
“這是我改良版安胎符，給嫂子備著？”
“不用真懷！”
“平時貼肚子上能溫養經脈。”
“遇到危險直接往敵人臉上砸，強製附帶分娩級陣痛。”
“居家旅行陰人保命的必備佳品。”
蘇曉雪臉頰瞬間泛紅。
這女弟子的路子太野了！
剛才還在聊偶遇，怎麼話題直接跨越到安胎備孕上了？
薑不凡視線掃過那些發黃的符紙。
這東西昨天在擂台上可謂是大放異彩。那個叫楚飛的法教男弟子，頂著籮筐大的肚子在地上打滾哀嚎的畫麵，曆曆在目。
“免了。”
薑不凡伸出兩根手指，把這邪門玩意推了回去。
“你這符塞進肚子裡，鬼知道最後會催生出個什麼玩意。”
“這種跨界的高級貨，我們家目前還消受不起。”
薑不凡手揣回玄青色長袍的兜裡。
“安胎這種事，等回去了我自己會慢慢琢磨正經手段。”
蘇曉雪躲在後麵，聽到這句話，伸手在薑不凡後腰處不痛不癢地掐了一把。
林楚楚也不覺得尷尬，笑嘻嘻地把黃符塞回袖兜裡妥善放好。
“不過你說得對，相逢即是緣。”
薑不凡下巴微抬。
“看在你昨天擂台上那股狠勁的份上，我考你幾個問題。”
“答得好，送你一場機緣。”
林楚楚愣住了。
出門撞大運了？
她立刻收斂起市儈的笑容，站得筆直。
“薑掌門請問。”
薑不凡抬手摸了摸下巴。
“第一題。”
“你在一間沒有門窗的屋子裡醒來。屋裡隻有三樣東西，一盞快要熄滅的燈，一麵照不出人影的鏡子，還有一本寫滿前人答案的經書。”
“你隻能帶走一樣。”
林楚楚沒有急著回答。
山風吹過樹冠，幾片鬆針落在石階上。
她沉默了七八個呼吸，才開口：“我帶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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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不凡眉梢一動。
“理由。”
“經書記錄的是前人的路，可以借鑒，不能代替我走。鏡子照不出人影，說明它無法確認我是誰。燈雖然快熄了，但隻要還有火，就能照出腳下。”
林楚楚看著薑不凡。
“修道先認自己，再辨外物。連自己都不確認，讀再多經也是替別人活。”
蘇曉雪在旁邊聽得輕輕點頭。
薑不凡沒有評價，繼續問第二個問題。
“你學會一門祖師留下的法術。按照典籍施展，威力隻能發揮三成。你若修改它，威力能提升到七成，但有可能偏離祖師原意。你會不會改？”
林楚楚這次回答得很快。
“會。”
薑不凡看著她。
“這麼乾脆？”
“祖師留下法，是為了讓後人能用，不是為了讓後人供著。”
林楚楚伸手撿起一片鬆針，在指間轉了一下。
“但我不會直接改原本。我會先把原法完整記下，再另立一卷，標注改動的地方、成功的次數和失敗的代價。”
“如果最後證明我的路錯了，後人還能退回祖師的路。如果我成功了，後人也知道我為什麼成功。”
她抬起眼睛。
“守舊不是忠誠，亂改也不是創新。真正的傳承，應該允許後來人走遠，但不能忘記回頭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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