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… …
那為什麼,為什麼我和妹妹這麼崇拜他,他卻還不來拯救我們呢?”
這句話像一記重錘,狠狠擊在祖國人的心頭。
他心裡五味雜陳。
南非的網絡環境相對落後,這裡的人們隻能通過北半球淘汰的電視機了解世界。
而在那些信號斷斷續續的屏幕裡,播放的還是一兩年前沃特公司為他宣傳造勢的讚歌。
所以在忒拉心裡,祖國人依然是那個無所不能的超級英雄。
“… …或許,祖國人遇到麻煩了呢?你說是嗎,忒拉?”
祖國人乾澀地開口。
“不!約翰,祖國人是最強的!”
忒拉猛地抬起頭,用認真而不容置疑的語氣反駁。
像是飯圈粉看到外人黑自家哥哥。
“他一定不會遇到麻煩!”
看著男孩堅定的眼神,祖國人張口欲言。
但這時,忒拉竟然雙手合十,重重地朝著美利堅的方向跪了下去。
“祖國人,祖國人… …我相信你。”
他閉上眼睛,聲音裡帶著哭腔,卻無比虔誠。
“你一定會過來製裁這些超級罪犯的!你是救世主,是天選之子,之所以沒過來,一定是沒聽到我們的祈求,對不對?你有超級聽力,我一定會讓你聽到的… 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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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國人見此,遙遙舉起手,但看著身後陷入悲傷的忒拉家人,也隻能無力放下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從下午到傍晚,再到星辰滿天,忒拉一直跪在那裡,像一尊倔強的雕塑。
就在這時,在小鎮上搶劫完畢的灼日大歌者帶著手下走了出來,準備前往下一個地方,進行領地標記。
或許是因為當過說唱歌手。
他得到的超能力可以通過唱跳rap引動暴陽之力,歌詞和動作越激烈,牽引的力量就越強大。
正午之日,實力更是幾乎能比肩那些v1.1製造出來的超人類。
但在晚上... ...
一把槍就能撂倒的水平。
實力處於虛弱期的灼日大歌者本來是準備低調離開的,但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忒拉。
灼日大歌者聽著忒拉祈禱的對象竟然是舊時代的老東西,而且還是逃兵祖國人,頓時忍不住嘲笑。
“哈哈哈!什麼鄉巴佬,笑死老子了!”
灼日大歌者吐了一口唾沫,對祖國人滿是鄙夷。
“你難道不知道祖國人已經是個喪家之犬了嗎?現在還不知道躲在哪個陰溝裡吃屎呢!你哪怕叫破喉嚨,那條臭狗也不會出來幫你的,哈哈哈哈!”
“而且...超級英雄,誰告訴你他是超級英雄的,純純小醜演員罷了,連作惡都作不明白的垃圾玩意。”
“你放屁!”
心中的偶像被如此侮辱,忒拉一時激動,竟然忘了眼前的大光頭可是敢在小鎮中心玩爆炸的殺人凶徒,語氣凶狠地反駁道:
“祖國人才不是狗!等他來了,會用熱視線一個個將你們全部燒死!”
然而,話一出口,看到對麵瞬間冷下來的眼神,忒拉頓時回過神來,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。
灼日大歌者也被眼前的小子激怒了。
他一把從手下手裡搶過一把步槍,槍口直指忒拉的腦袋,麵目猙獰:
“將我燒死是吧?好啊!老子今天先把你這個小泥猴給崩了!”
砰!
一聲槍響劃破了夜空。
忒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但在這一瞬間,他不安的眼球似乎透過眼皮,看到了一閃而過的、如同神明怒火般的紅光。
那是什麼?
死亡前的幻想嗎?
不會是自己身上噴出的血光吧,聽鎮上參加過黑幫火拚的老人說,剛中槍時人是不會覺得痛的... ...
他閉目等死。
一秒、五秒、十秒… …
半分鐘過去了。
預想中的劇痛還是沒有到來。
忒拉顫抖著睜開眼睛,然後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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