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02章 劍聖之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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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凝雪——”琪亞娜聲音都劈了，“接穩了！”
她雙手猛地一合。
封！！！
光柱釘進洛凝雪手掌，她變為聖天使形態，用力的握緊這些力量。
光明元素從她體內向外爆發，整個廣場被照成一片白。光芒散去後，十隻翅膀緩緩收攏，每片羽毛上都淌著液態一樣稠密的光。
洛凝雪站起來。她低頭看自己的手，五指輕輕一握，掌心裡炸出一聲音爆。空間被捏碎了，這些不屬於自己的力量，她使用起來沒有任何阻礙，
“成了？”她轉頭。
琪亞娜癱坐在地上，雙手還在抖。她咧嘴笑了一下，頭一歪，昏了。
廣場上，九百九十九人同時倒地。
全昏了，至少三天。
洛凝雪看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人。她收起翅膀，彎腰把琪亞娜扛到肩上，將其他人全部收進北冥塔。
然後抬頭，看向天空中的金色光輪。
她進入了城堡內部，將琪亞娜安頓好，隨後衝向了金色光輪附近，懸浮在半空，盤膝坐下。
太初劍橫在膝上。
力量的提升，讓她對於手中的劍，感觸更深。
但依舊沒有真正的觸及到劍聖的門檻，她要在這裡，在金色光輪下，開始她的劍聖之路。
同時，她要斬儘所有掉下來的狼人。
突然，洛凝雪感覺到太初劍在回應她，是一種微弱的共鳴。
劍身微微震顫，像有什麼東西被壓在劍裡麵，正在往外頂。
她低頭看著劍身上的紋路。
那些紋路在光明元素的照耀下開始流動。
她以前也仔細看過太初劍的紋路，沒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，現在劍橫在膝上，紋路一道一道映入眼中，她才發現這些刻痕不是裝飾。
紋路好像出現了規律。
看似雜亂無章的線條，盯久了開始組合成某種圖案。
從劍格開始，一道主紋蜿蜒向上，延伸向劍尖，沿途分出無數分支，每一道分支又分出更細的紋，密密麻麻布滿整個劍身。
每一道刻痕的深淺、曲直、交彙方式，都在記錄某種東西。
洛凝雪把劍舉到眼前。
她盯著紋路看了一刻鐘，瞳孔忽然收縮。
是動作。
她看清楚了，劍身上的紋路記錄了一個人舞劍的軌跡
那道主紋是劍鋒走過的主軌跡，分支是變招，深淺代表力道，曲直代表軌跡，交彙處代表劍鋒轉向的節點。
整把劍從頭到尾，刻著一整套劍法。
洛凝雪的手指撫過紋路。
指尖觸碰到刻痕的瞬間，腦海深處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。
那些紋路在她意識中活了過來，她看見一個人影，模糊得看不清麵目，握著太初劍，在虛空中揮舞。
動作隨意得像散步時隨手比劃。
但每一劍劃出去，劍鋒經過的地方都留下一道細細的黑線。
空間被切開了。
不是靠力量撕開，是乾淨利落地切過去，像刀刃劃過紙麵，切口平滑得沒有一絲毛邊。
洛凝雪盯著那個人影握劍的手腕。
手腕動的幅度極小，幾乎看不出在轉，但劍鋒的方向一直在變。
力量從肩膀傳到手腕，手腕一抖，劍鋒就切出一條新的弧線。
看似隨意。
實則快到了極致。
快到揮劍的動作在視覺中模糊成一團，隻看得見劍鋒留下的黑線。
快到空間來不及愈合，黑線一道疊一道，在虛空中交織成網。
洛凝雪猛然睜開眼。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太初劍，劍身上的紋路還在流動，但那個人影已經消失了。
“這把劍……”
她的手指再次撫過紋路。
這次她好像完全看懂了。
握劍的人每一次揮劍，劍意就滲入劍身一分，日積月累，劍意凝成實質，在劍身上留下永久的刻痕。
這把劍不是鍛造出來的神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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