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
現在隻是換個院子,就不適應了?
白氏卻相當認同:“春闈事重,在此之前由不得有半分閃失。”
她看向沈之栩:“寶兒,你也聽到了,你表兄不嫌你吵,既然如此就別搬來搬去。”
“再說了,你們離的近,也好相互督促彼此課業啊。”
沈之栩還要拒絕,趙承聿搶在他前麵應聲:“夫人說的是。”
白氏笑著起身:“也好,我便回去了,寶兒你好好養一段日子,好了再去夏家族學。”
沈之栩沒辦法,隻能起身相送。
等白氏走了,沈之栩回過頭,發現趙承聿還沒走。
他抿抿唇,還是客氣地問:“為什麼不搬回自己的院子?你不是討厭住這裡?”
其實他想問的是,對方不是討厭自己?
但害怕趙承聿說是,那他豈不是很丟麵,換了一個說法。
趙承聿轉過身,夜色下他的眼眸顯得格外深沉,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水。
月光落在他的眉眼上,把他慣常冷硬的麵部線條照得柔和了幾分。
他看了沈之栩一眼,那一眼裡有太多東西,像是審視,又像是考量。
沈之栩偏過眼,目光落在院子中,心裡有些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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