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者的氣息。
它那充當腦袋的鐘表，緩緩轉向陳衍。
收藏鬼沒有嘴巴。
但一個機械的聲音卻在房間裡響起。
“你…有什麼…獨一無二的…藏品？”
幾乎是同時，熟悉的詞條提示浮現。
【檢測到鄰居的請求，請對‘它’釋放你的善意。】
【選擇1：答應他的要求，給他一件獨一無二的藏品。】
【選擇2：拒絕他，或者告訴他你沒有。】
又是這該死的選擇題。
陳衍沒有理會旁邊瑟瑟發抖的張童，平靜地卸下帆布包。
他先是拿出一瓶剛剛灌滿的純淨水。
收藏鬼的鐘表腦袋歪了歪。
秒針滴答轉了一圈，毫無反應。
陳衍又抓出一把安寧幣，在它麵前攤開。
依舊無效。
他又試探性地拿出了幾盒從方青那裡繳獲的抗生素和繃帶。
收藏鬼那由鐵鉤組成的“手”煩躁地擺了擺。
似乎對這些凡物失去了耐心。
房間裡的氣氛，開始變得壓抑。
陳衍眉頭緊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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