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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在離開204室前，陳衍檢查了一下發電機。
發電機供電是沒有問題的。
但公寓忽閃忽滅的燈光，可不像電力供應正常的樣子。
“204室，你感覺怎麼樣？”
陳衍在心中問道。
半分鐘後，耳畔傳來了204室滿足的聲音。
【主人，我吃飽了。】
陳衍：“...”
吃飽了？
搞出這動靜，是因為太開心了嗎？
204室的聲音繼續響起。
【主人，我們兩個小時後就要升層了。】
聽到這句話，陳衍點了點頭。
兩個小時，足夠他完成手裡的事情了。
他剛準備離開，忽然聽到一道淒厲的嘶吼。
“喵！”
陳衍轉頭看去，發現黑貓正對著房間的某個角落哈氣。
他眉頭一皺。
這瘟貓，又發什麼瘋？
陳衍本想離開，但又覺得不妥。
他退後幾步，蹲下身，看向黑貓哈氣的地方。
那是一個單人沙發的底部。
借著明滅不定的燈光，陳衍什麼都沒看到。
“這裡麵有東西？”陳衍看向黑貓。
黑貓哈完氣，也露出了迷惑的神色。
它坐在地上，歪了歪腦袋，隨後起身，姿態優雅的向著1號臥室走去了。
陳衍：“...”
嘖，瘟貓。
...
幾分鐘後，陳衍來到了約定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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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個酒吧模樣的中立休息區，有一百多平大小。
除了張祁外，還坐著幾個麵容消沉的住戶，正在借酒消愁。
陳衍看了眼那些人。
他們臉上掛著病容，顯然正在遭受魘症的折磨。
這些都是公寓最底層的住戶們。
他們基本上連手機都沒有。
所以陳衍的到來，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。
不得不說，張祁選的這個地方確實很好。
聽到腳步聲，張祁抬起頭。
當他看清陳衍的時候，臉色一怔。
“你好像變得不一樣了。”
“又死裡逃生了一次。”
陳衍走到他身邊，靠在牆上，隨手拍了拍衣角的灰塵。
他沒有多餘的寒暄，直截了當地開口。
“我很快就要升層了。”
“走之前，需要你幫個忙。”
張祁聞言，將那根未點燃的煙在指間轉了轉，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。
升層？
這家夥才進公寓多久？
但他沒有問，隻是抬起頭，迎上陳衍的目光。
“說。”
“照料一個即將入駐的新人。”
陳衍的視線，平靜地與他對視。
“他叫張童。”
張祁的眉頭，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無數念頭在張祁腦中閃過，但他最終隻是點了點頭，將那根煙塞回煙盒。
“好。”
“...還有一件事。”
陳衍說著，將背包裡的戒指拿出來，放到了張祁麵前。
張祁盯著那枚戒指，眼神變了。
顯然，他認識這枚戒指。
“小拇指之戒…你把她殺了？”
“交易而已。”
陳衍將戒指從手指上褪下，隨手拋了過去。
那枚在血幫與和平會眼中足以引發戰爭的銀戒，在他手裡，仿佛隻是一枚普通的鐵環。
“幫我把這個，交給張童。”
張祁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一縮，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，任由那枚戒指劃過一道弧線，落在自己腳前的紅地毯上。
他沒有彎腰去撿。
“我感謝你的信任，”
張祁緩緩搖頭，視線死死鎖住地上的戒指。
像是在看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：
“但這玩意兒，太貴重了。”
“我是個掮客，每天都在死門關晃悠，指不定哪天就死了。”
“它交給我，不妥。”
陳衍眉頭一皺。
他沒想到，張祁居然對自己的未來這麼不看好。
還是說...這戒指在他看來是個燙手山芋？
“升層之前，我必須要把它留在張童能拿到的地方。”
陳衍想了想，看向他。
“你有什麼辦法？”
張祁沉默了許久，終於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。
他點燃了那根煙。
“有別的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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