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那就再睡一次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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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峋隨意扯過一塊布,鋪在桌上,斜睨她一眼,伸出手指遞到她嘴邊:“咬。”
元鈺被他氣的要死,哪管他要乾什麼,低下頭狠狠咬住他。
梁峋嘖嘖一聲,看來真是討厭死他了,咬這麼重。
他又疼又爽快,從她嘴裡抽走手指,滴滴答答的血跡落在桌上空杯裡。
足足滴了小半杯,他才把手指上的傷口摁住止血,指了指桌上的布,“寫。”
寫什麼?元鈺茫然。
“悔婚二字,好好寫,這倆字老子現在認識。”他目光涼涼。
言下之意,別想糊弄我。
“我不寫。”誰要悔婚了。
元鈺轉過身就想跑出去叫人,卻被人橫空掐腰攔住,摁到懷裡之後,他帶著人壓在桌上,從後貼著她的耳朵,不讓她看到他失控的樣子。
“我耐心不多了。”
“你要是想你那個燕王未婚夫晚點來接親的時候,看著老子壓著你替他洞房……”
他輕笑一聲,渾極了:“你就不寫。”
元鈺能感受到他掌心在解開她的衣帶,她惱怒極了,卻偏偏拿他沒有法子。
燕王的兵怎麼那麼廢物,人潛進來了都沒發現!
“看來你還是更想念夫君疼愛你。”
他一副行的樣子,作勢要脫衣,才聽到她屈辱的咬牙道:“我寫還不行嗎!”
梁峋扯唇,眸光眯了眯,這才放手讓她起來。
沒有狼毫,他意思很明顯,寫血書。
元鈺閉了閉眼,簡直不敢想燕王看見之後,會不會原地氣死。
可旁邊這人渾人凶神惡煞的盯著,由不得她不寫。
元鈺深吸一口氣,抬起手指,顫顫的在茶杯裡沾了一下血。
搖搖晃晃的在布上,極其緩慢的猶豫不決的……
“你這麼喜歡拖延時間,不如咱倆先睡一覺?”梁峋冷笑,威逼她。
元鈺咬唇,氣的臉發白,不管不顧潦草寫下悔婚二字。
梁峋拿起來,滿意瞻仰。
“墨寶不錯,便宜燕王那狗.逼了。”
她聽不見,她聽不見,她聽不見……
梁峋把她轉過來,深深凝視她,“乖一點,回去老子再跟你算賬。”
元鈺剛想說不,眼前徹底黑了。
梁峋順勢接住她軟下來的身子,打橫抱起。
福玉樓是汝寧最好的酒樓,梁峋上次帶著那小崽子來時就打聽完了,他迎親的時候都特意從船坊把她接回梁家。
燕王自然更守老祖宗的規矩,那福玉樓就是最好的選擇。
硬碰硬搶婚?梁峋還沒那麼傻,真那麼無腦的橫衝直撞,不如直接把頭割下來往燕王手上送。
他人手不夠,霸氣不霸氣不重要,結果最重要。
早晚有一天,等他壯大起來了,再來猖狂。
所以手底下的人他一個都沒帶,兄弟們沒必要因為他搶婚就冒死。
他自己的妻子,他自己拚命就夠了。
梁峋抱著昏倒的人,從他日思夜想數日才定好的路線折回。
聽著福玉樓外重兵把守的聲音,他唇角一勾,隱入後廚。
他低頭親親元鈺小臉,素麵笑臉,眼意深藏。
不久後,一輛餿水車從福玉樓後門出去……
元鈺是被熏醒的,好臭。
她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,感受到有人拿著濕帕子正在擦她的臉。
她抬眸掃視一眼,她正坐在一輛疾馳的馬車上。
想到發生了什麼,元鈺就滿臉惱怒,“梁峋,你瘋了不成?”
什麼人的婚,你都敢搶?
真以為自己命硬?
醒了就罵他,他真是好臉給多了,梁峋一下笑意冷淡下來。
看著她,就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從淮河奔波回來,得到的卻是她跟旁人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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