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傾聽什麼動靜。
“先找到張海樓和張海俠。”
王胖子一聽,立刻接話。
“對對對,還有那兩兄弟呢,可別把那倆小子忘了,咱們這麼多人分散了,得先聚齊了再說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帶著一貫的嬉笑表情,但心裡卻在罵娘。
這他媽的到底是張家古樓還是吳邪古樓?
怎麼左一個吳邪,右一個吳邪,這麼多吳邪?
吳家這是開了個吳邪加工廠嗎?批量生產,流水線作業,管夠管飽是吧?
王胖子在心裡把吳二白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,但臉上卻絲毫不顯。
他知道,現在不是揭穿這個假吳邪的最佳時機。
剛才那個假吳邪被揭穿後,什麼都沒問出來,眼前這個,說不定能引出更多的線索。
而且,張起靈沒有當場動手,說明他也有自己的打算。
王胖子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,但在關鍵時刻,他的心思比誰都細。
解雨臣收起了匕首,重新靠在牆邊,姿態放鬆,但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個“吳邪”的身影。
他在評估眼前這個假吳邪的價值,是現在揭穿他,逼問出更多情報,還是留著他,看他到底想幹什麼?
最終,他選擇了後者。
“也好。”
解雨臣開口說道,語氣輕鬆。
“海樓和海俠對這裡的結構比我們熟悉,找到他們,後麵的路會好走很多。”
“吳邪”見三人都沒有反對他的提議,暗自鬆了一口氣,笑道。
“那就走吧,早點找到他們,早點匯合。”
四人也不理地上掙紮的那人,走出石室,沿著甬道繼續前進。
張起靈依然走在最前麵,“吳邪”跟在他身後,保持著大約兩步的距離。
王胖子和解雨臣走在最後,兩人並肩而行,看似隨意,實則將“吳邪”的所有退路都封死了。
甬道越走越窄,兩側的石壁上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雕刻。
那是一些扭曲的人形,麵目模糊,四肢修長,像是在痛苦地掙紮,又像是在跳舞。
手電筒的光束掃過這些雕刻,影子在牆壁上晃動,彷彿那些扭曲的人形活了過來,在黑暗中窺視著他們。
“這些雕刻……看著真瘮人。”
“吳邪”低聲說道。
“張家古樓裡什麼東西不瘮人?”
王胖子在後麵接話。
“咱們習慣就好了。”
又走了幾分鐘,前方出現了兩個岔路口。
張起靈停下腳步,看了看兩條岔路,然後轉頭看向“吳邪”。
“你覺得走哪邊?”
“吳邪”愣了一下,顯然沒有料到張起靈會徵求他的意見。
他猶豫了一下,指了指右邊的岔路。
“走這邊吧,我感覺這邊比較對。”
張起靈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什麼,轉身走向了左邊的岔路。
“吳邪”的表情僵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,快步跟了上去。
王胖子在後麵差點笑出聲來,小哥這一手,簡直是殺人誅心。
問你意見,然後反著走,擺明了就是不信任你。
偏偏你還不能發作,隻能憋著。
這個假吳邪的心理素質,看來比上一個要好一些。
四人在左邊的岔路中走了大約五分鐘,前方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金屬碰撞聲。
張起靈打了個手勢,四人立刻停下腳步,貼著牆壁,屏住呼吸。
金屬碰撞聲越來越近,伴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。
片刻後,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拐角處走了出來,正是張海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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