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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城南鐵貨鋪的掌櫃徐良。”
“每半個月,我就要帶人來將這礦洞裡麵的鐵礦偷偷轉移走,再私底下賣到其他地方去。”
徐掌櫃跪在地上,口中鮮血淋漓。
口水混雜著鮮血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,嘴裡嗚咽著讓人難以聽清。
仔細看才發現他的牙齒有半數都被人強行拔了出來,這才導致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。
“早這樣說不就好了?”
“我都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,被抓了之後還敢大放厥詞的。”林木調侃道。
徐掌櫃也徹底老實了,跪在地上不敢說一句不是。
林木走到他的麵前,繼續問道:
“你們偷偷開采得來的鐵礦,最後都去了哪裡?”
聽到這話,徐掌櫃支支吾吾地不敢開口。
臉色為難道:
“大人,小人不能說,否則小人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。”
林木眼神一冷,渾身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氣。
“你不說,現在就會死無葬身之地!”
徐掌櫃嚇得渾身一抖,咽了咽口水。
他環顧一圈,發現四周的漢子都摩拳擦掌地看著他。
是啊,要是不說,他現在就得死的很慘!
猶豫片刻後,他最終還是說出了礦石的去路。
“大人,您千萬不要跟我說,是我跟您說的。”
見林木沒有回答他,他隻能硬著頭皮說道:
“這些礦石,都被王有德賣到燕山去了,負責收貨的是一個叫‘九爺’的人。”
“九爺?他是誰?”
徐掌櫃的心裡已經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而過了。
就非得讓他說出來嗎?
稍微去查一查就該知道是誰了啊!
但無奈他現在的性命被捏在林木手上。
隻能湊到他的麵前,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:
“這個九爺我也不知道是誰,但是他經常出入燕王府……”
燕王府!
話說到這份上了,誰都能聽出來這是什麼意思。
很顯然,這批鐵礦被他賣給了燕王府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,之前陳有道他們的糧食,似乎也是運往燕山。
一個王爺,在亂世之中大量囤積糧食和鐵礦。
其中深意,不言而喻!
林木沒有繼續深究,眼下最重要的是除掉惡虎幫,將這處鐵礦占為己有。
“三愣,安排三個弟兄留在這裡看著他們。”
他扭過頭來,目光落在了這個惡虎幫三當家的身上。
“你呢,他的價值已經展現出來了,你想活命的話,是不是也該展現一下你的價值了?”
……
半個時辰後,林木一行人趁著天還沒亮,悄悄摸到了惡虎幫所在的陡坡附近。
惡虎幫就在這陡坡的最上麵,三麵環山,隻有一道將近兩百米的爬坡可以上去。
而且在寨子的大門裡還有兩個哨塔,每個哨塔裡麵都有兩個土匪輪換觀察外麵的情況。
隻要驚動了哨塔裡麵的人,幫派內剩下的八九十個土匪就會傾巢出動!
不過林木也並非毫無準備,還有這個惡虎幫三當家當內應。
三當家在地上簡單地畫了惡虎幫的地形圖。
將土匪的住處、換防時間、巡查路線都說的清清楚楚,分毫不差。
“大人,我知道的都說了,你們能不能饒我一命?我保證以後一定會洗心革麵,重新做人!”
“攻占惡虎幫之後,我自然會放了你。”
林木用刀抵在了他的後背,不容置疑地命令道:
“走!”
三當家不敢違抗,隻能硬著頭皮走在了最前麵。
哨塔內,幾個土匪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抱怨。
“這鬼天氣還讓咱們在外麵巡邏,大當家的他們倒好,在裡麵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少說點吧,被人聽見有你好受的!”
“哼,誰會大晚上的來咱們這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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