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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點認慫多好呢？也不用死這麼多人了。”
林木從懷中取出之前係統簽到得到的稅銀，放在了斷手鬼的麵前。
“有沒有見過這種銀子？底下刻著‘天水縣庫’四個大字。”
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，這塊銀子就是天水縣的稅銀。
也正是前些日子縣城丟失的那批稅銀，早已鬨的人儘皆知了。
斷手鬼似乎知道什麼，臉色難看一直沒有說話。
“聽說你的稱號是斷手鬼，喜歡斷人手腳是吧？”
“既然你不肯說，那我就把你手砍了，砍到你說為止。”
林木懶得跟他浪費時間。
死死踩住他的手掌，抽出長刀架了上去。
看著麵前這鋒利的刀刃，斷手鬼也頭一次體會到那些被他斷手斷腳之人的恐懼。
連忙求饒道：
“我說，我說！”
也就是在這一瞬間，林木手起刀落，一刀砍斷了他的胳膊。
“啊！！”
鮮紅的血液從他的斷臂出汨汨流出。
斷手鬼捂住斷臂滿地打滾，痛苦哀嚎。
有些委屈又有些憤怒地盯著林木：
“我、我明明都願意說了，你怎麼還砍我胳膊。”
林木一手提著長刀，慢悠悠地走了過來。
理所當然道：“你隻是願意說，又沒有說出來？”
“你要說就說，不說我就接著砍你胳膊，胳膊砍完再砍腿，砍到你說出來為止。”
望著眼前這個能如此平靜地說出這麼殘忍的話的男人。
一種令人絕望的恐懼在他的心頭迅速蔓延。
眼見著林木又提著刀走了過來。
斷手鬼滿臉驚恐地解釋道：
“這比稅銀我確實在土匪那裡見過，是黑山幫的土匪！”
他頓了頓，又看了看林木。
見他沒有停手的意思，趕忙將剩下的全盤托出：
“三天前，他帶著一箱跟你手裡一模一樣的稅銀來找我，讓我給他洗乾淨。”
“但是我不敢收，因為這是官府的稅銀，我擔心惹火上身就拒絕了。”
林木走到了他的麵前，抬起長刀。
“之後那些土匪就帶著銀子走了，我隻知道這麼多，我說的都是真的，都是真的，沒騙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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哢嚓——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長刀從他的身旁快速墜落。
一刀嵌在了他身後的木牆裡麵。
斷手鬼嚇得閉上了眼，直到好半天後發現自己好像還活著，才敢把眼睛睜開。
他扭頭看著距離胳膊不過一指甲蓋距離的砍刀，心裡懸著的心突然鬆了下來。
褲襠也濕了大半。
林木皺了皺眉，有些嫌棄地挪到一邊。
俯下身來質問道：“你是說，黑山幫確實帶著稅銀來過你這裡？”
斷手鬼連連點頭。
一旁的蘇向雪氣憤問道：“你明明知道是黑山幫的人劫走了稅銀，為什麼不去告訴官府？”
斷手鬼滿臉苦澀：
“我去告訴官府？那官府怕是第一個先把我給滅了。”
“況且那黑山幫也不是好惹的，萬一他們知道了報複我怎麼辦？我們這一行隻買賣東西，從來不會出賣顧客。”
蘇向雪一時啞口無言。
林木繼續問道：“你有辦法可以聯係到黑山幫的土匪嗎？”
“比如讓他們帶著稅銀，再來找你。”
斷手鬼猜出了林木的意圖，連忙勸說道：
“可以是可以，但是黑山幫土匪眾多，幫派一共有五十多號土匪呢，放眼天水縣都是排的上號的大幫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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