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金蟬脫殼（4）之查無蹤跡方秋白拿著檔案步履沉重的走出戴處長的辦公室，他幾乎可以斷定，這是日本人策劃的行動，而且，他們成功了。
這兩個人都非常重要，尤其是鬆本二郎，這人是潛伏在中國的，軍銜最高的特工。
失蹤，這是荒唐之言，監獄裡一口咬定這種說法，說明裡麵有鬼。
老虎橋監獄初建於清末，幾經修葺，成為國內目前最大最牢固的監獄。
方秋白坐在小車裡，看著寬大黑色的鐵門，以及兩邊三米高的圍牆，上麵還鋪了五十公分的鐵絲網。
四周都有哨樓，上麵有執槍的獄警，戒備如此森嚴，兩名犯人無聲無息的消失了，豈不是怪事。
典獄長知道事情的嚴重性，帶了幾個人早早迎在門口，請杜家輝簽字後，讓車子直接開了進去。
特務處在監獄有一支小隊，有獨立的辦公地點，負責十間天字牢房的看守。
原先鬆本二郎和渡邊雅子都關在特務處管理的牢房內，判決後，才轉入其它牢房。
方秋白和小隊長談了十分鐘，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線索，畢竟他們隻管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，不好幹涉監獄的日常管理。
於是，便把典獄長等人叫進來，陪同一起去監舍查看。
渡邊雅子和鬆本二郎都是日本間諜，重犯中的重犯，同在重刑犯區域，兩人關押的監舍緊挨在一起。
方秋白讓獄警打開牢門，進入後仔細查看。
監室不大，四麵是一尺見方的青磚所砌。杜家輝抽出匕首，從頂部到每個角落，都插刺進去，不放過一個可疑之處。
木質的床鋪和稻草全部扒開，就連馬桶都移開檢查。
監獄上方有一個小窗，窗戶的欄杆每根都用力拉扯，鐵門、鐵欄杆也都檢查過，毫無損壞的痕跡。
兩間監舍一模一樣。
即便如此，方秋白仍不放心，讓獄警拎了幾桶水澆在地麵上。水慢慢滲下去，速度極為緩慢，地麵上積水很多，說明地下並沒有暗道。
這樣的牢房，用銅牆鐵壁來形容都毫不為過。
如果犯人不是利用工具挖地道或是打開牢門逃跑的，就隻剩下一個可能，必然是有監獄裡的人協助。
方秋白要求調取犯人逃跑前後三天的看守日誌。
可一件怪事出現了：沒有任何記錄表明在這期間兩名犯人被提走。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？典獄長一臉無辜，說不出所以然，頻頻攤著雙手說：
“難道他們是飛天遁地了不成？”
事實上就是沒人看到這兩人是何時、怎麼出的監獄。方秋白想了很久說：
“這其實也簡單，我要詢問值班的獄警。”
方秋白仔細觀察過，他們倆如是被人帶出監獄，其實有一條單獨通道，其他犯人並不能看到，那麼，獄警就是一個突破口。
都以為他要開始詢問這些獄警，沒想到方秋白說：“你們把所有獄警的檔案全部拿來，我先看一下。”
典獄長不解地問：“是所有的獄警，還是重刑犯區域的獄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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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有的人，包括你在內。”方秋白臉色平靜，語氣不容置疑。他今天已經打定主意，誰要阻攔調查就把誰帶回去。
典獄長知曉利害關係，立即命令人把方秋白請到辦公室，並將所有人的檔案全部搬了過來，連門口的警衛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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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方秋白的要求，包括警衛、燒飯的廚子和雜役在內的所有人員資料都取了來。
方秋白翻看檔案時，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麵孔，這名獄警叫牛孝生。
看到牛孝生的資料，方秋白瞳孔微縮，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。他問典獄長：
“這個人在哪裡？叫他來見我。”
典獄長找來監區警長詢問，警長回答：“牛孝生家人說他去鄉下給父親奔喪了，一時怕回不來。”
方秋白微笑著問：“是什麼人來通知的？”
警長答道：“他表哥打來電話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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