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準備出征82章 準備出征
陳佳怡在門口等著他，見他下車，臉上露出笑容：“我就知道你會來，你在軍委會的事，我知道了。”
這不奇怪，中央日報的記者，對國黨內部的事定是有耳聞，抓了這麼多日諜，消息早就傳開了。
兩人談話的內容事關機密，陳佳怡這次直接帶他上了二樓，吳媽皺了皺眉，大小姐還未出閣，怎麼總和這個男人獨處一室？
“報上登了。”陳佳怡把茶杯送到他麵前，說：“英大使座車被炸，委座因故未往。你那天借電台，說關係到國家興亡的大事，應該就是這件事吧？”
方秋白點點頭，沒有否認。
陳佳怡先把窗戶打開，晚風吹過，帶來陣陣桂花香。
“你是日夜熬著的，不給你吸煙不行。”她取了一聽父親留下的進口香煙，擺在他麵前。
“真沒想到，你抓了那麼間諜，看起來累壞了。”陳佳怡有些心疼的說。
“習慣了，幹我們這一行的，哪有輕鬆的時候。”
兩人沉默了片刻。方秋白看著她，忽然覺得，這一刻很安靜，很美好，好像戰爭和諜戰都離得很遠。
“佳怡。”他輕聲喚她的名字：“那天借電台的事，謝謝你。”
陳佳怡搖搖頭說：“不用謝，你說過，過兩天就會告訴我答案，現在我知道了。”
方秋白看著她，欲言又止，他想告訴她更多，想告訴她關於“孤狼”的事，想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，想告訴她未來的戰爭會有多殘酷，但他忍住了。
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“佳怡。”他換了個話題，“伯父伯母走了，一個人住這麼大的院子，害怕嗎？”
陳佳怡笑了：“有什麼好怕的？吳媽他們都在。”
方秋白點點頭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，遞給她。
陳佳怡打開包裝，是一把小巧的勃朗寧手槍，銀色的槍身，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“這是？”
“給你防身的。”方秋白微笑著說：
“最近南京城不太平，日本人活動猖獗。你一個人住，萬一遇到什麼事，手裡有傢夥，總歸安心些。正所謂是有備無患，我希望你永遠用不著。”
陳佳怡看著手裡的槍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她知道，方秋白是真心為她著想。
“會用嗎？”
“會，父親在我十歲時就教過我。”將門之女，這些不算什麼。
方秋白猶豫了很久，像是在斟酌著什麼。
“你有話就說，這裡沒外人，別弄得不好意思似的。”陳佳怡心裡暗暗高興，她以為方秋白預備主動向黨組織靠攏。
“嗯，你和伯父如何聯繫？約過聯絡方式嗎？”
“那倒沒有，無事寫信，一個多月就能收到，真有急事，可以到電報局拍電報，怎麼？你心動了，想到父親那裡就職？這我是可以幫忙的。”
“不，不，是這樣，我在辦案中，發現原粵係將領李某有通敵嫌疑，想提醒伯父早做準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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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，他對抗日歷史很了解，知道日本人在收買李軍長，但同樣無法說清情報來源，隻能以這次辦案發現線索為借口。
陳佳怡自然是擔心父親的，如果在要塞附近的軍隊被日本人策反，那父親豈不是危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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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，這怎麼辦？要不，我明天乘坐飛機去廣東？”
“不用，你明天直接拍電報給他，讓他和我聯繫即可，海軍那邊有特務處的頻段和呼號。”
“好，太謝謝你了。”
見方秋白為照顧她，一直沒動那聽香煙，陳佳怡打開蓋子，取了一支，說：“獎勵你，我替你點上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，桂花香若有若無地飄著，遠處傳來幾聲犬吠，為這靜謐的夜添了幾分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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