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秋白中計陳怡的態度讓方秋白很不爽，有意讓她吃點苦頭。
“頻率、呼號、安全碼，我要和戴處長聯繫，確認後才能放了你。”
“那你要快一點，不然等特高課發現，我就沒有價值了。”陳怡報出了幾組數字。
“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，那兩名女傭是什麼人？你有你的差事，我有我的差事，有些事，最好別瞞著。”
陳怡帶著同情的目光看著他，說：“你按你的思路辦差，和我無關，我還是那句話，我什麼都不能說。”
“也就是說那兩名女傭無論生死都與你無關？”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特務處很快就回電來，陳怡是自己人，身份絕密，戴處長讓他立即放人，嚴令不可向任何人洩露她的身份。
方秋白覺得有些意思了，處座不問案緣，一直催促著結案，讓他好奇心大盛。
陳怡走後，趙鬆林來問：“老大，要不要抓那兩個傭人，抓起來一審，這個案子就算有交待了。”
方秋白搖了搖頭：“這事比你想象的要複雜，我要證實後，才能決定。這樣吧，你們繼續監視，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動手。”
巡捕房像是對這個案子特別上心，黃探長說抓到一個盜賊，供認在副司長家中撬了一個保險櫃，拿走裡麵二十根金條和幾千塊錢。
方秋白想了想，對錢如風說：“你請捕房的人把盜賊送去指認現場，我一會就過去。”
時間不早了，黃探長早已回家睡覺，派了兩名探員把人押過來。
方秋白走進屋子後，並沒有上樓，而是對一名女傭說：“勞駕，請沏茶來，給大家解乏。”
來了有十幾個人，三名傭人又端茶又拿點心，陳媽去升了爐子，預備燒開水，等一會給他們續茶。
方秋白隻打量了兩名女傭一眼，就斷定她們不是普通的線人，一定是受過訓練的專業特工。
隻二十分鐘，盜賊就把保險櫃打開了，這多少讓大家有些吃驚，這種難度的保險櫃他用時隻有老師傅的三分之一。
“請兩位回去告訴黃探長，這個人我帶回去問話，如果捕房需要，我到時會送回來。”
兩名探員互相看了一眼，點頭答應。
到了安全房，杜家輝把他綁到刑架上時，這人明顯慌了。
方秋白踱步上前，說：“保險櫃不是你偷的，為什麼要認罪？”
其實就連杜家輝都看出來了，這人長得還算清秀，行為舉止都不像做盜賊一行的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？為什麼巡捕會把我交給你們？”
方秋白微微一笑，說：“國黨特務處情報二科，專司反諜，抓日本特務。”
“我不是日本人的探子，我是頂罪的，青幫的人給了一根金條，讓我吃這個官司，說是頂多關三個月，如果不答應他們，就殺我全家。”
耿德誌，是一名鎖匠，方秋白起了愛才之意，說：“這個案子很複雜，我擔心你在巡捕房會被人滅口，在我這裡待幾天吧。”
方秋白並不是嚇唬他，他猜一定有人會這麼做。
回到華懋飯店，各人回房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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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家輝在方秋白的隔壁，和一名隊員輪流值守，淩晨三點聽到開門的聲音，忙出門查看。
“老大，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，你在這裡就行。”方秋白眼神堅定，不容置疑，杜家輝不敢再勸。
一個小時後，方秋白叫了部黃包車，加了五元錢，車夫才勉強答應。
來到離虹口不遠的一處民宅，這裡離主戰場不遠了，槍炮聲不絕於耳。
敲門，“吱呀”一聲，門打開，一股香風撲麵，是渡邊雅子。
“你膽子很大，敢到這裡來和我見麵。你知道嗎？我隨時可以把你抓起來。”
渡邊雅子穿著一件藍色短衫，黑色裙子，活脫脫一個女學生的打扮，說的話卻是女諜的腔調。
“雅子小姐是想和我同歸於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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