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人命案子戴老闆多少有些傷感，江盈袖當他的貼身秘書兩個月，已經有些感情，想著私下時，她嬌媚的樣子，不禁埋怨起方秋白來。
“擅自做主，如果你不去見她，她又怎麼會出意外？”
方秋白頗有些自責，忙站起身，說：“老闆，要不我再去一趟昆明，查明真相，如果她身遭不測，我一定為她報仇。”
他找江盈袖更多的是私事，找殺害父親的兇手，如果江盈袖為此被害，定是要擔當起責任的。
“算了算了，我另行派人吧。”戴老闆擺了擺：“你在昆明得罪了地方勢力，再去，他們未必會放過你。”
鄭副廳長打著圓場，插話說：“戴老闆，事情如我們預料一般，有人不太安生啊，眼下，大敵當前，此事不容輕視。”
“是，你要陪我走一遭，這事不宜上報侍從室，必須由我二人當麵向委座彙報。”
鄭副廳長憂心忡忡的站起來，先是對方秋白說：
“要絕對保密，不然前線恐軍心不穩，此事關係國家存亡，你在沒有接到命令前，千萬不可輕舉妄動。”
方秋白心裡有數，他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，自然不會魯莽。
豈料，剛剛回家，洗澡換了身衣服，和陳佳怡說了一會話，兩人正卿卿我我之際，趙鬆林飛快的跑來，在大門外等著。
方秋白下樓來，笑道：“不知道我家裡的電話嗎？還巴巴的跑過來，你好歹是代理處長，讓一個科長來不就行了。”
趙鬆林喘著氣，手裡揚著一張紙，說：
“處座，我這個代理處長算是卸任了，局本部的函件到了，你官復原職，二廳的反諜專員依然是兼著。”
這事本在方秋白的意料之中，讓他兼著反諜專員，估計是鄭副廳長的一片好意。
一是進退相宜，方便他之後調入二廳，二是多拿一份少將的薪水。國黨有一點好，凡是兼差，視為多出一份力，可以兩頭拿薪水，不過，不是上麵有人，這種好事難得會有。
一連三天，戴老闆和鄭副廳長那一直沒有消息，方秋白索性當起甩手掌櫃，仍然把處裡的事交給趙鬆林和錢如風兩人管。
趙鬆林管著人事、後勤並專門負責暗中調查內鬼一事，錢如風分管行動、審訊。
陳佳怡請了兩天假，兩人四處逛逛。算是新婚燕爾，夜裡仍是激情四射，但第二天不用上班，能美美的睡一覺，精神頭養的很足。
這天，杜家輝打來電話，說錢副處長正在勘查現場，兩人一時摸不到頭緒，想請處座去指導一二。
左右無事，方秋白開車前往中山二路的一棟公寓樓。
方秋白到的時候，公寓大門敞開著，門外圍了一圈人，幾個穿製服的警察在維持秩序，但更多的人是看熱鬧的百姓，伸長脖子往裡麵張望。
公寓一層的樓廳裡，分局局長和錢如風正在討論著什麼，方秋白對迎上來的杜家輝說：“民事案子為什麼要接過來？”
“處座，局裡毛主任轉下來的，這個人身份有些特殊，專給軍中供應藥材，軍方很重視。”
屍體在203房的門口，死者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，穿著一件灰藍色的棉袍，仰麵躺在地上。
麵色發紫，嘴唇烏黑，嘴角有白色的泡沫痕跡，順著臉頰淌下來，在地闆上凝成了薄薄的一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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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發現的？”方秋白蹲下來，目光在死者身上掃過，要了副手套，在他身上檢查起來。
“公寓管理員。”錢如風指了指旁邊一個縮著肩膀、臉色蒼白的中年人。
“他說早上五點多起來解手，就看到這個人倒在門口。一開始以為是個醉鬼，試著扶他起來，後來發現，人已經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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報了警，警察認出這個人的身份，沒敢動，層層上報，局裡讓我們過來了。”
方秋白像是充耳不聞，捏著死者的下巴輕輕轉動，目光落在頸側的一處紅點上。那紅點很小，針尖大小，如果不仔細看，根本注意不到。
然後站起來，讓人把管理員帶過來，看著他說：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大約五點鐘，我起來轉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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