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接頭受阻方秋白和海軍一幫人，還有天津、北平的駐軍代表打得火熱。
他的朋友中，有一些是原西北軍的，北平站站長也是從西北軍出身，送的禮物中，也有他的一份。
所有一切，包括一些人的命運，就在推杯換盞中決定了。
這天，又是一個風雨交加的日子，方秋白偏偏選在這一天為陳佳怡下葬。
他沒有通知任何人，獨自一人站在雨中，念念有詞。
這一天，全國普降大雨，華東地區下的尤大，且不時的有雷暴，戴老闆的飛機失聯。
所有的人都慌亂不已，委座一度以為他去了西北，讓鄭廳長趕緊去查。
中統和二廳，甚至派了人，把軍統一眾高官以開會的名義，扣押起來。
最後，南京駐軍證實，飛機在雨中撞上岱山。
戴老闆一生迷信，處處不離水，結果死在雨中，死於岱山。一條路走絕之時，再多的水都救不了他。
對很多人來說，戴老闆之死並不意外，所以，沒過幾天，熱度下降，軍統圈子裡的人最是敏感，紛紛自謀出路。
趙鬆林、錢如風等人來到方秋白的別墅，他們倆卻是意氣風發，分外得意。
原來，軍統輝煌不再，各個機關開始與其切割，原來趙鬆林他們既是軍統的人，也是各部門的主官，現在上麵把軍統的權力收回，這些人的軍統身份不再，反而感覺更加自如。
方秋白笑著說：“你們倆的職位已經超過我了，連下麵的科長都當副處長處長了。”
錢如風把公文包放在桌上，輕輕拍了拍。
“老大，你這話說的，我就是當上稽私總長，也是你的兵，逢年過節，這份孝敬不會少。”
他在官場混得如魚得水，這次回南京，將升任稽私副總隊長一職。
“鬆林，你不要這麼愁眉苦臉的，你的事，我和鄭廳長還有幾位長官說過，去警察廳任副廳長，不比錢如風差。”
趙鬆林倒不是因為職位問題犯愁，他眼見錢如風那個沉甸甸的公文包，就知道是一包金條。
掏出一張支票來，說：“論搞錢，我比不過他，這點錢實在是拿不出手。”
方秋白哈哈大笑，接過支票，放在桌上。
“這八九年的情誼，豈是能用金錢衡量的？不過，我也勸你們把錢用在刀刃上。”
錢如風最是精明，忙問道：“老大，有沒有內部消息能透露一二。”
方秋白不肯再說，隻淡淡一笑。
“看大勢，以你們倆的精明，不比我差，不然，當初你們也不會選擇離開軍統。”
錢如風笑道：“老大，我攢了些錢，在香港開了一家珠寶行，你要是有想法，我們可以合作。”
“這事，以後再說吧，你們先照料公事，定在下個月回都南京，有你們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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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和地方軍隊搞僵後，方秋白從未去過母親那裡，後與戴老闆相處不愉快，他更是不能洩露家人的住址。
這段時間，正式考慮一家老小的安排問題，首選是香港，這兩年攢了近二十萬美元，一部分要交給組織上，一部分準備交給母親。
下午四點，是組織上派人來接頭的時間，方秋白做好了準備，正在這時，接到鄭廳長秘書電話，請他到軍統局本部去一趟。
還有三個小時，方秋白並不著急，讓司機備車前去。
鄭廳長在軍統的辦公室一直保留著，說來也怪，他升任廳長後，這個副局長的職務卻沒有免，名義上他現在是軍統的最高長官。
他這裡的人不少，方秋白在外間沙發上看了一會報紙，鄭廳長才請他進去。
“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，齊伍和老唐不合，拚命在委座麵前推薦我來擔任軍統局局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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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你知道，我是極不願意的，特務機構總歸沒有多大出息，招人忌，你看，老戴至死還隻是一名少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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